“还好困,别来吵我,让我多睡一会。”李思儿眯着双眼,浑身散着困气。
“你这样躺着是不行的,你敢说你睡得香吗?再不起来都中午了,你这样越睡越困,起来帮我干活吧!”小调硬把她拉起来,她就知道李思儿只躺着,迷迷糊糊地睡并不是全睡,这样会越睡越困,还不如叫她起来洗洗衣物或出去走走。
“唉!”李思儿坐了起来,讨厌地看着小调,小调正看着她笑,她就是非要把她吵醒,看她能怎样!
“你为什么不让我多睡……呀!”李思儿突然脸色“唰”地白了,呆住了。
“你怎么了?”小调见她这样,担心地问,是不是生什么事情了?
“我……”李思儿难以说出口,只感到下身一阵热流而出,肚子还痛了起来。
“你怎么了?快说,是不是不舒服。”小调坐到床上去,想摸她的额头。
“不是,是我那个……那个来了……”李思儿脸变得很快,刚才不是苍白的现在红通通的了。
“哪个?”小调不懂。
“你不知道?!”李思儿差点晕倒,哪个要说得那么明白吗?
“是月事吗?”小调小声地问。
李思儿很委屈般地点点头,小调一看笑了起来,她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原来是这个小事情。这个思儿,这点事情也要在她面前害羞!
“那你多躺会吧。”小调本想叫她起床和她一起干活的,洗被褥什么的,现在看来只能她一个人洗了。
“唉!”见小调要走,李思儿忙拉住她:“有没有什么东西给我?”
小调很快明白了,很正常,她之前在舒王府住,身上没带那种东西,幸好小调有准备多的!
“你等我,我给你拿了。”小调说完就起出了房间
李思儿愁着脸,好朋友又来了,不知不觉她来这里已两个多月了,好朋友都来看望她两次了,时间过得真是快呀!
“哪,给你!”小调走了进来,从腰处抽出一条布条,李思儿一看,再次傻了眼。上次青姨给了她,她弄了半天都搞不好,这个布条在自己身上一点都不习惯。传说中的月经带怎么那么难用?
“又是这个月经带?”李思儿失望地叫道。
“呀?”小调没听清楚李思儿说什么,但看她的表情很是好奇,问:“你不是第一次用这个吧?”
“不是,是第二次了……”李思儿委屈地说着,第几次又怎样?她都用不习惯这种东西。
“原来你真的是个不懂事的女孩呀!”小调坐在她床边取笑道:“小女孩,刚第二次用是有点不习惯,过上一年半载就没事了。”想不到李思儿才来了两次,小调都用这种布条已两年多了,也早已习惯了!不过她第一次用时也觉得很不习惯,戴上身上连走路都不自在,每次月事一来就关在房间里,赵良怎么叫都说不舒服,不肯出来,现在没事了!
“哎!”李思儿重重地叹了口气,拿起那条布带子睢了瞧,说:“有什么好办法呢?”
“你说什么呢?”小调不明白她指的是什么办法,不解地问,然后想了想说:“办法就是过了几次就会好了。”
“你出去吧,我要换衣服。”李思儿给小调做了一个可爱的表情,她感到下身一股热流流出,再这样坐在这里聊下去的话,床单都脏了。
“那你好好休息,我去洗衣服物了。换好衣服后好好躺着吧,月事时不能太累。”小调说完就出去了,还没等小调把门关上,李思儿就猛从床上蹦了下来,忙看床单。还好,没被弄脏!然后她再用手摸摸自己的屁屁,幸好,衣服也没弄脏!
李思儿失落地看着小调出去,昨天还被情伤了,今日连“好朋友”也来笑话她,真是不爽。谁不知道她的“好朋友”来都会折磨她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