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黑风高,静心阁此时正飘来非常动听悦耳的琴歌声。
大厅内,舒文、林君、青姨同坐一排;小调、李忠和抱着东东的李思儿同坐一排,正用心的欣赏着诺清边弹着琵琶边唱着悦耳的歌曲。
问君何时归寻觅心痛此娘子可否知君日明开朗与
飘流沙场处君心与此牵思念从心起春红花又开也
……
诺清视线停留在舒文身上,仿佛此刻只有她和舒文在,她水汪汪的又眼含情脉脉地地看着舒文,动情地唱着歌曲,指尖轻落在琴弦上,琴音依然婉转幽扬,让所有的人听后久久无法忘怀。
诺清对诗歌,琴意有很大的天赋,能作能唱,能唱又能跳,舒文也是喜欢她这样的一个好才女。
诺清无论是古筝还是琵琶,都能弹奏出丝丝入扣的动人乐曲。她那清爽优甜的歌喉,圆润如龙在旋转。那和谐的曲调时而如阳春白雪般细腻、时而像高山旷谷豪迈,让听过她弹奏的人都会有种争相聆听的冲动。
诺清弹完数曲后,表示已累,轻盈一笑,欠身走向到舒文身边坐下。
“诺清的琴艺越来越好,林君想天下无几个女子能与你相比了。”林君笑夸着诺清,诺清被林君说得笑开了眼眉。
“三年不见,林将军依然那么帅气。”诺清也不忘反夸林君一句,透出的声音也是那么甜美,如她歌声一般吸引人!
“这话见笑了,诺清只是越来越美丽了,妙若仙女呀,芊芊玉指一往琴上弹,所有人都被你所迷住。”林君看向大家说道,所有人当然指在场的人了!
“舒文哥,你还想听什么曲子,诺清再为你弹如何?”诺清挨在舒文肩上,柔情似水地问道,她的琴只为舒文弹,她的歌只为舒文唱,她的舞只为舒文跳,其他能够有眼福的人都是托舒文的福的。只要舒文欢她都会为他而做,只要舒文说不喜欢,喜欢人求好弹奏她还不呢!
“你累了就休息一会吧。”舒文拿过她的玉手,轻揉了起来,心疼地问:“弹了数曲,手指累么?你看,指腹都红了。”
诺清一听,幸福又甜蜜地笑了,把头靠在舒文的肩膀,同时还不忘地睐了一眼李思儿,李思儿当作什么都没看到,一脸轻松地品着青姨亲手为她做的糯米糕。
小调和林君看到此景也只能面面相觑,小调不得不认,诺清真的好美,她的美是无法形容的。她开始担心李思儿的处境了,她一眼就看出诺清是藏有心机的女人,李思儿要和她斗,恐怕斗不过她。不过她对李思儿放心,因为李思儿不会和她暗斗的,如果舒文只爱诺清不爱李思儿的话,那只能怪舒文没眼光了。
李思儿一脸轻松还不是装出来的!舒文和诺清在她面前恩爱她心里又怎能会好过呢?好过才怪!
死舒文,白天抱她晚上搂诺清,是不是想把她死出心脏病才甘心?哼,回头想抱了让他于抱了!
“舒文哥不提还好,一提诺清真得觉得手指有点酸痛。”诺清小声回答舒文,舒文听后像为她按摩似的抓着她的小手不停揉起来。
“如果舒文哥还想欣赏歌曲的话,不如让思儿为舒文哥弹奏几,让诺清歇会再继续为舒文哥献丑,如何?”诺清看了一眼李思儿得意地笑了,她就要看看李思儿弹的曲子有没有她的动听?舒文最爱的就是听曲子,她这方面都比不上自己的话,她诺清还怕她什么呢?
听诺清一说,在场的人都愣了一下,大家可还没听过大大咧咧的李思儿弹过曲子呢,就舒文和青姨曾听她唱过催泪的什么想家歌。
“思儿姐姐,你就弹几吧,东东想听。”天真的东东帮腔道。
小调为难地看着李思儿,虽然这不是什么天大的罪事,可傻瓜都可以看出诺清是故意让她笑话的,就如当初她让她出丑一样叫她当着赵良的面跳舞。可她很了解思儿,思儿好像在这方面不是很出色,不懂!
“东东,姐姐可不会弹琴哪。”李思儿委屈地看着东东:“不会弹怎么弹给东东听呢?”
“这千里外的,还有女子不会弹琴么?”诺清语气带点嘲笑,如果连弹琴不会的姑娘是个完美的姑娘么?
“尼玛的,会弹琴有什么了不起?”李思儿一听就很不服气,小声骂道:“你会用电脑打游戏吗?你会开汽车吗?你会冲浪吗?你会开着飞机在天上飞吗?你会骑着摩托车在路上狂飚吗?懂一点点琵琶古筝就来欺负我,有什么了不起的!”
“呀!”坐在她身边的青姨和小调同时被她说得大吃一惊,她说什么怎么都听不懂?
舒文也皱着眉头,奇怪地看着李思儿,回想着她刚才说的话,什么跟什么再跟什么?怎么她说的他们都不会也不没玩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