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儿走在街上,泪水不听话的哗啦啦流下来,她的心从来没有这样痛过,街上人来人往,忽然觉得自己是那么的渺小。她没方向地走着,脚步有点踉跄。她不知道要去哪里,不知道哪里才可以让她去。她也不知道怎么变得那么小气,那么无用,不就诺清回来了吗?为什么自己竟然一声不响就走了出来?她为什么不是到舒文面前问个清楚,诺清回来了,他将怎样对待她?
眼珠滑到脸颊,她用手擦着,差点没哭出声来。臭舒文,为何让她如此心痛?明明放不下诺清还对她那么好,让她爱上了他,诺清才出现,他现在又到诺清身边去。以后怎么办?
诺清坐在厅中央,模样似清莲动人,笑容如芙容绽放,让人看了都忍不住想去抱抱。
她的指尖轻落在琴弦上,琴音婉转幽扬、清灵如水,入耳的旋律让人久久无法忘怀,论外貌才艺。可以说诺清是在杭州城里数一数二的。无论才艺和容貌,都是极品上的极品。
舒文边品尝着桂花糕点边欣赏着这么优美的琴声,眼睛迷恋地看着眼前的美人,是那么着情入迷又那么专心,专心欣赏着美人,专心聆听着美曲。
好久了,好久没试过这种生活了!三年了,诺清走了三年了,自从她走后就没人再这样对他施展过琴声。不是没人不肯在他面前表演,是他根本无心去看她们表演,在他心中,没有一个人能比得上诺清的。
数曲过后,舒文的糕点也品尝完了,诺清稍作休息时,舒文走了上去与她坐下,把她拥入怀里。
青姨见了悄然退下,把空间让给他们。
诺清幸福地倒在舒文的怀里,一只手掌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胸膛,有点挑逗情。她太想他了,真的太想他了!现在他在她面前,真的好想要了他!
舒文抓住诺清的小手,嗓音沙哑地问:“这三年里你到哪去了?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一声不响就离开了静心阁?一走就是三年。”
诺清微抬起头,楚楚动人地看着舒文许久,然后再把脸埋进他怀里,带着歉意说:“这事都是我不好,我不应该做得那么绝情的。舒文哥,这次诺清回来就不会再离开你了!不是诺清现在不肯说,是我有苦衷,以后我再慢慢跟你解释清楚好吗?”
舒文疼爱地看着她,他怎么舍得怪她呢,疼爱她都来不及呢,又怎么会怪她当初无情地离开呢?她现在回来就好了,他不再去计较她为什么一声不响就离去的。再说,她不是说有苦衷的吗?他太了解诺清了,诺清就是那么善良,处处为他着想,什么苦什么难都不愿跟他说,只默默埋在心底自己去承受。
这三年里,她一定吃了不少苦!那张俏丽的脸蛋虽依然没变过,但双眼已盖上了一层淡淡的哀愁。
“小傻瓜,舒文哥从不怪过你,只要你能回来,什么都不重要。”舒文柔声说道。
诺清两滴泪落下,幸福地说:“我以为这次回来舒文哥会不要诺清了,原来舒文哥一直都没有忘记过诺清。”
舒文疼爱的抚摸着她的秀,温柔地说:“舒文哥无时无刻都不在想你,我甚至派了很多人到处找你,最终让我失望而归。这次回来就好了,静心阁永远都是你的。”
是的,这里是属于他们的,当初舒文把这座大府买了下来,就是让无家可归的诺清有个归宿。这里有着他们很快很乐的回忆,充满着他们留下的幸福!
“我这三年里学会了很多,我不会再任性,舒文哥,以后小诺清来照顾你吧。诺清真的长大了!”
“我的诺清早就长大了,而且还是大美人。”舒文紧紧搂着诺清,诺清抬起头,水汪汪的双眼柔情地看着舒文的脸庞。
“舒文哥,你瘦了。”诺清心疼地说,抬起一只手温柔地摸着这张英俊的脸庞。
舒文深情地看着诺清,伸出手握住了摸自己脸颊的纤细小手。
“清……”四目互相含情脉脉的对视着。
“舒文哥……”诺清情不自禁地呼着舒文的名字,此时她已感到热血沸腾了,与他亲热的场面一一出现在她的眼前。
她需要他,熬了三看了,她再次回来,她真的很需要他!
于是,她双手勾住舒文的脖子,整个身子都坐上了他大腿上,她吻他。很温柔地吻他,这张唇这种滋味,她太熟悉了太眷恋了!
舒文又何尝不是呢?思念已久的情又回到他这里了,思念到让他疯的人儿就在他面前。这种舒服这种甜美的吻是无人能代替的。
舒文双手托着她的背,慢慢的把她放在地上,诺清躺在地上含情地看着舒文,脸颊红润,随着呼吸急促而不停在起伏的前峰很是诱惑人。
舒文附下身接着吻她,双手在她身上温柔的抚摸,她的身子太棒了!每一处都那么诱人,舒文对这个身体处处都很了解,所以下手极为温柔,诺清快招架不住了,开始褪去他的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