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呀,那棵树挺大的,我们过去看看。”
她们来到了这棵大树下,连小调都说不出这棵是什么树,不熟悉年代的李思儿更说不出了。
她们就这样站在看着四周,突然对面露出个人头,李思儿看到了那个人头,笑了一下:“舒文在那里,刚才看到他了。”
因为长草多,舒文定是刚才动了一下身子被李思儿看到了,可小调看不到。
“在哪呀?”小调四处寻找着。
“你就在这里站着,我过去吓吓他。”李思儿调皮地说道,她的心又开始痒痒的了,好久没捉弄过他了,等下她要扮鬼吓吓他才行,哈哈!
“你吓他,不好吧。”小调不是很赞成她这个行为,人吓人吓死人嘛。
“你就站在这里,不要乱走,这里很斜的易摔跤,我去去就来。”说完李思儿就向刚才出现那个人头的方向走去。
柴草高,她不得不慢慢地,一步一步地走着,而且还无声无色的。
小调看着她的背影忍不住笑了,真是个与众不同的女孩子。
李思儿离舒文越来越近了,舒文也觉察到了什么,拨动柴草的声音和轻轻地脚步声。他手里正抓着两只受了伤的野兔,听到有些声音,他定了下来,心想要不就是一个人要不就是一动物。
不可能是林君,林君知道他在这里,不会像小偷似的走得那么小心。
李思儿走到他背后,看到他一动不动蹲下在那里,偷偷笑了,不敢笑出声。正准备想大声一叫然后上前给他两掌时,舒文拿起两只野兔猛站起来调过身“吼”一声大叫,度很快,表情也吓人,还有吊在手中的两只兔子一白一黑,还有血。他这一转身带一吼把李思儿吓得忙退步,站不稳跌坐在地上,地上的石头和树枝头把她屁屁狠狠一插,痛得她大叫起来。
“是你?!”舒文大惊,忙扔下手里的兔子上前扶起她,他幸好反应快点,不然就用兔子扔向她动手打她了。
“好痛,肯定流血了。”李思儿哭丧着脸,双掌伸开抱住自己的屁股,痛楚无比。
一触摸就动,肯定被弄伤脱皮流血什么的了。
“伤到哪里了?给我看看。”舒文很是担心,向着她手掌抱的位方看去,一看是屁屁,忙把视线移到她脸上,而她正好又痛又怒又恨地瞪着他。
“我不是故意要吓你的,你瞪我也没用。”舒文心惊了,李思儿的脾气他也领教过了,可这次真的不是他的错呀,谁叫她一声不吭悄悄地来到他背后,他不把她当野兔来处理就已经很好了。不过看到她两只手抓着自己的屁屁他强忍着不让自己笑出声,因为他看到了,看到她那里好翘喔。
“你就不能慢点回过身吗?手里还拿着两只浑身淌着血的兔子干嘛?”自己受了伤,激火了她,她什么话都骂得出来了,一切的错都推到舒文身上。
“我为什么要慢慢回过身,我以为是一头野狼在我身后,我想来个突然攻击的。我手里拿着两只兔子,它们淌着血是因为我把它弄伤了,不弄伤能抓到它们吗?能烤野味吃吗?手里不拿着难道扔掉它?”舒文也不示弱,他可不能宠坏了她的小姐脾气吧,什么都让着她,以后她不是处处欺负人和不讲理。
李思儿也觉得自己有错在先,撇着嘴巴讨厌地看着他,泪花在眼眶打滚,舒文看了心由痛了一下。
“你就不能温柔一点对我说话吗?人家都受伤了就算是我的错也不要那么凶嘛!肯定流血或烂皮了,跟你在一起总是这里受伤那里受伤的,讨厌!”李思儿哭了起来。
她的话说得舒文心里揪痛着,她说得并没错,她跟着他那久,也好像受了很多次伤了,不是被他弄受伤就是他引起受伤。
“哪里痛,让我看看流血多不多。”舒文又忘记她哪里受了伤,他一问,李思儿叫了起来:“你想趁机吃人家便宜,偷吃人家豆腐!大色狼!”喊完她生气地想走,可脚一迈开才现脚腕也痛,刚才一摔连之前受过伤的脚腕也痛了。
其实她的脚同一个地方被扭伤了两次后,有时都会隐隐约约感到痛,有时走路累时也会感到痛,她不说而已。现在经过这一摔扭又剧痛了,这个舒文,难道她上辈子欠了他的?
见她走一步就要倒下去,舒文扶住她,往她脚看去:“脚也受伤了?”
“好痛,扭到脚了。”李思儿痛苦地着道,痛得她眼泪都忍不住往下流。
她埋怨地看着舒文,真是倒霉死了,总是为了他而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