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伸手不见五指,白天下了一场雨让这个秋高气爽的秋季感到更加凉快,寒意四溢!
破房子里面,黑漆漆一片,因为房子在半山腰中间,周围都是树木,睡在里面可以听到外面树被风吹得哗哗啦啦响。
可能是因为疲劳的原故,这间破房子传来的几种呼噜声。其中有一个最响,可以覆盖外面树枝摇摆的声音了。不用多想,这个呼噜声是李忠出来的,现在他们一伙人都睡得特香了,就算有鬼有贼来也不知道了。
聪明的青姨把能用得上的木板和柴草都堆成一块,因为地面湿的而积大,所以青姨和李思儿、小调睡一块地方;舒文和林君睡一块地方,李忠、东东、赵良睡一块地方,他们都分睡在了房子墙角四处,只有那些地方才没有被雨水打湿。
他们都睡得很沉,只有小调迷迷糊糊似睡非睡,像做着一些怪梦,梦到的地方都是令人害怕,可脑子又像是清醒一样,一个晚上都像在摇摇欲坠。
半梦半醒中,她感到有什么东西在她身上爬来爬去,很轻很轻,还在扯着她的衣服,可不管她怎么睁开双眼都睁不开。她也累了,也想安稳地睡个好觉。
当那些小东西爬到她滑嫩的细手掌时,感到毛茸茸的还冷冰冰的,还出“叽叽”地声音,小调在半梦半醒中努力想着这是什么东西时也努力唤醒着自己可以醒过来。
突然感到手掌一阵剧痛,她不得不从这虚伪的梦中惊醒,还尖叫一声。这一声尖叫在屋子里回荡,把所有人都惊醒来了。
睡在她旁边的李思儿第一反应就是坐起来找灯的开关,还不停叫道:“开灯!开灯!”
尼玛的,半响她才反应过来,这里没有灯,于是她摸黑抱住在哭泣的小调,像位母亲似的:“别怕,别哭,生什么事了?”
这时,男人们都摸黑向她们这边走来,该死的这里没油灯也没蜡烛。林君最为担心,一过来不管是李思儿还是小调就把她手拉过去,还很担心地问:“小调,你怎么了?做噩梦了?”
“你握得是我的手!”李思儿不耐烦地叫道,然后把小调的手放到林君的手上:“这个才是小调的手。”
小调惊魂未定,但是知道李思儿把自己的手放到林君的大掌时还是很清醒地抽回来,林君紧紧握住她无法抽回来。
“是不是噩梦了?”林君紧握着她的手,关心问道。
黑夜中,有位男人如此关心自己,紧张自己,作为一个女子又何不感动呢。这一瞬间,小调觉得林君的手掌好大,自己的小手在他大掌中紧握一阵安全感涌上了心头,刚才被什么东西吓到也忘了。只是小声地回答:“不知道什么东西咬到我手了。”
“呀!”李思儿一听大叫:“不好,会不会是被毒蛇咬了?”
她这一说,所有人都吓坏了,如果是毒蛇咬到会死人的!他们也被她这么一说慌了,大半夜的,蛇在哪谁看得到?
“咬到哪?”林君想都不想忙问小调,小调把被东西咬到的手放到林君手上,她已怕得不知该怎么办了,如果真是被蛇咬到,来不及治的话她可能会死了。
林君接过那只小手二话不说就乱吸起来。
“你干什么?”小调惊问,他吻她的手吗?
“帮你把毒吸出来!”
小调一听心里极为感动,可是他也看不到伤口怎么吸?
“怎么办?这里黑压压一片看不到东西,蛇在哪?”李思儿说不怕,其实心里还是挺害怕的,她定坐在原位动都不动,还祈祷着如果真是蛇的话就不要爬到她身上来。
忽然她想到了东东,也不要爬去东东那里!
“东东,东东!”她伸出手在面前乱摸,真像是瞎子看路,什么都看不到。
“思儿姐姐,我在这里。”东东声音充满恐惧,但由于看不清方向,他被李忠拉着不敢走动。
“你们都不要乱动,静在位置上。”青姨话,她不太会相信是有蛇,小调最多是给些虫子什么的咬到罢,像她这种细皮嫩肉的姑娘,被蚊子叮了也会叫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