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沈闻被弄得身上一疼,很轻吸了口气,然而下一秒,那双温热的手已经精准找到他后腰酸的地方,缓慢而有力地按摩起来。
顾承厌的手骨节很分明,常年拿各种武器使用也让他的掌心布满各种糙茧,沈闻被这样一双手揉在腰间,眉心一紧,身体却在僵硬间不自觉完全放松。
“现在可以告诉我,你到底是去做什么了?”
顾承厌手上动作未停,低沉的嗓音却突然咬到沈闻耳边,不像询问,倒更像直接的审问。
后腰还被一双手紧紧按着,沈闻趴在对方宽阔温热的胸膛间,挣扎不开,也很清楚自己没办法继续挣扎,只能轻吸口气,一边思考,不情不愿缓缓开口:
“孤儿院,以前我在那里长大,后来离开不久那里就被一把大火全部烧干净了,一个人也没剩。”
“但我现在怀疑那场大火根本就不是意外,是有人借机故意把里面的人都带走了,目前最大的嫌疑人就是风屿海,所以我找他要照片,想先试探一下对方。”
而对方不出意外不可能会轻举妄动,如果不是顾承厌突然出现,他或许已经拿到想要的东西。
“晨阳?”
“是。”沈闻回答得很坦然,其中没掺任何隐瞒。
即使他不说,顾承厌也有数不清的方法,可以查到今天晚上的事,最多不过多花点时间,他能一口问出沈闻以前所待那所孤儿院的名字就是最好的证明。
那这样一来,沈闻也没什么好隐瞒了。
“好。”顾承厌轻笑了笑,似乎对沈闻这样的回答很是满意。
他一双手继续替人揉着后腰,也没有要再做其他什么的意思,就这么安分地揉着,然后一边轻轻低头,在那银灰的丝落下一吻:
“我帮你继续查。”
“你?”沈闻的语调略微上扬,不知道是不信,还是有点吃惊。
半垂着的眼皮稍稍抬起,他看向紧紧抱着自己不肯松手的人,却因视线受限,只能看到对方结实的肩膀与颈侧,连下颚都难看到,更别谈表情:“一区的事,你一个三区组织代表,乱插手什么?”
“难道一区插手黑鸟的事就少了?”顾承厌嗤笑回复。
说到这儿,他还意有所指般看了眼怀中的沈闻,对方两只手都攀在他肩膀两边,呈一个防备的姿态,但实际上两只手都没用多大的力。
头丝丝缕缕扫在颈窝,还挺痒。
感受到头顶那道视线,沈闻不再回复,垂眸默然以应。
旁边窗帘关着,外面任何光污染都照不进来,整个房间只剩头顶一盏被调至最暗的灯,淡淡的沐浴露清香萦绕在鼻尖,沈闻一边轻轻呼吸,很快就支撑不住想要睡去。
“想睡就睡,干爹,我会帮你解决这件事。”顾承厌轻声说。
所以再多依赖我一点好不好?
这句话出口的时候,沈闻已经合上了眼,埋在顾承厌身上的呼吸亦愈的均匀,也不知听到顾承厌说话没有。
不过顾承厌本人对这件事倒显得毫不在意,拿起床头的药膏,轻手给人涂上一些,接着便关了灯搂着沈闻侧身躺下。
“晚安,干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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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两天,沈闻都被迫勒令待在酒吧顶楼,等顾承厌回来。
顾承厌也按照承诺派人帮忙私下查寻了那件事,只是年代久远,过去时间实在太长,仅仅两天时间根本查不到什么。
一直到第三天傍晚,派出去的人回复消息,也只是证明了沈闻的猜测没错,当年那场大火的确不是意外,孤儿院剩下的人也的确都被不知带去了哪里。
其余的,则有待继续深查。
“一区跟黑鸟的事情已经处理好了,明天就可以启程回去。”
晚上六点半,顾承厌回到临时住处,沈闻已经坐在大厅茶几边,一边看着电视上的新闻,一边等人回来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