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杏摇头:“侯爷,姑娘,这一次你们可别再像以前一样什么都不说,就这么误会对方了!你明明那么看中姑娘,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不让姑娘受伤害,可以什么都不说!姑娘,你明明心里有侯爷的,你只是因为侯爷的冷漠疏远而心痛,以后我不在了,就再也没有人能给你们传话了!你们一定要好好的!老爷和夫人肯定在天上看着你们呢!”
沈妙宁泪流不止,握着青杏的手:“我并不怪你!我知道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好!青杏,你别睡!别睡!”
青杏勉强睁开眼睛:“姑娘,我实在是太累了,你就让我休息吧!”
沈妙宁怎么唤醒,都无法唤醒青杏,宋知衍试探着摸了摸青杏的脖子,轻叹了口气扶起沈妙宁:“不用叫了,青杏已经死了!我会找一个风水宝地将青杏下葬!”
“不必了!青杏自然是埋在沈家祖坟!”
沈妙宁起身拿着匕恨不能直接杀了胡灵,却被宋知衍拦住。
“胡灵还不能死,内城事情还没有完结!她还有用!”
沈妙宁不想理会宋知衍,宋知衍已经沉着地吩咐让人将青杏的尸体带下去。
周慕白从乘客下上来,见城楼上一片狼藉,着急地问:“如何!”
“胡灵已经被抓住了,赵固跳下城楼逃走了!鄂西只怕是要乱了!”
周慕白看着胡灵:“人我就带走了,内城几乎没闹出什么!没有等权王做什么,圣上就直接下令拿下了权王,如今已经被幽禁了!”
宋知衍深吸口气,事情太过于顺利一些,总觉得有什么大事生。
“我知道了!”
沈妙宁看着周慕白,两人对视点了点头,一起下了城楼。
沈妙宁回了宋家。
青柳看着沈妙宁,一脸失而复得的庆幸:“姑娘,您总算回来了!这段时间我担心死了!”
“没事,一切都没事了!”
珊瑚见沈妙宁身上的血迹,忙上前着急地问道:“太太,您是哪里受伤了吗?身上怎么这么多血!”
“没事!是别人的血!”
沈妙宁说的云淡风轻,青柳还是看到了她脖子上的伤口:“姑娘,你脖子受伤了!我给您上药吧!珊瑚,去准备一些伤药和干净的衣服,姑娘肯定要换衣服的!”
“不用这么麻烦!随便处理一下就是了!”
几个人没有听沈妙宁的话,准备好了衣服和伤药。
沈妙宁将身上的血迹都擦干净,看着盘子里的血迹红了眼睛。
静心庵着火的时候,她以为青杏死了,可没想到青杏没死,再见面的时候青杏却为了护着自己不在了。
一夜几乎没睡,第二日宋知衍来了静月院。
“你昨天不是说要将青杏在沈家的祖坟下葬吗?今天不如就将青杏下葬了吧!”
沈妙宁抬头看着宋知衍,语气平淡疏离:“青杏是沈家的陪嫁丫头,和你并没有什么关系!就不劳烦你了!”
宋知衍垂眸:“既然是沈家的陪嫁丫头,和你又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