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慕白看着沈妙宁送过来的信,顿时脸色阴沉。
苏瑾看着周慕白着急的问:“怎么了这是,权王的事情不是已经差不多了吗?你怎么还是这个神情!又遇到了什么难事!”
“权王在宋家安插了十几个探子,如果加上阿宁和二房的话差不多近二十个,这还只是一个宋家。这京城不知道到底多少人又是权王的人!”
苏瑾打了个哈欠,反问:“这么多人的安插在京城,你就没想过要花多少银子?”
周慕白疑惑。
“养这么多人要多少银子,而这京城之中世家之中除了家奴就是买回去的人,从这部分买回去的人查一查可以查一部分,家生子之中银子比常人宽裕一些的又能查出一部分,只要将人查出了七七八八不就能解决了!”苏瑾是用最常用的法子。
周慕白回头看着自家老婆,忽然反应过来:“对啊!我怎么傻掉了!”
“现在能休息了吗?你吵得我都不能休息了!”
周慕白满脸笑意拍着苏瑾的背,安抚道:“睡吧睡吧!大宝贝小宝贝都睡吧!”
苏瑾打了个寒战,翻身背对着周慕白,眼睛都没张开:“好恶心!”
周慕白也不恼怒,等苏瑾睡着了这才出去布置。
今夜的沈妙宁感觉怎么睡都睡不安稳,即便是睡着了刚进入梦乡很快就会醒来。
沈妙宁睁开眼睛叹了口气,不明白自己到底为什么而心生不安。
“青柳!青柳!”沈妙宁觉得有些渴,叫了两声,却没有人应声。
沈妙宁掀开床帐,却现外面静悄悄的。
安静的连虫鸣都没有,沈妙宁直觉不对。
没有穿鞋,赤着脚下了床,轻手轻脚的在屋子里缓缓地摸索。
刚走到了桌边,刀就架在了沈妙宁的脖子上。
“别出声!”来人语气很轻,沈妙宁却已经听出了来人的声音。
“我真是没想到……”话未说完,她便已经失去了意识。
青柳从没有睡得这么沉过,直到日晒三竿青柳才醒过来。
青柳揉着麻的脖子,很是郁闷。
怎么就睡得这么沉!
“姑娘!姑娘!”青柳起身,揉了揉麻的身体,叫了两声却没听到动静,掀开床帐才现床上根本就没有人。
难道已经起床了!
青柳先将床帘挂起来,珊瑚端着热水进来,笑着问:“太太起身了!”
“太太没出去吗?”青柳回头疑惑地问。
珊瑚一脸纳闷:“太太没出去啊!不是刚起来吗?我听到动静才进来的!”
青柳这才意识到事情不太对,见脚踏上还放着沈妙宁的寝鞋顿时心中一咯噔。
“太太不见了!”青柳急了。
珊瑚放下了手中的木盆,也跟着着急了:“什么叫太太不见了!昨晚不是你值夜吗?难道太太出去你都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