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固在一边守着,直到福伯上车后,沈妙宁才松了口气。
但只有将人安全送达之后才能真正安全,果然在路上又遇到了一次刺杀。
若不是刚好遇到了护城军,此刻不想将事情闹大,沈妙宁都不能确定他们能不能顺利离开。
将人送到了周家,赵固想要跟着一同进去,沈妙宁看着赵固吩咐:“今天辛苦你了,还请赵护卫去查一查刺杀的人可有什么标志,是不是权王的人?”
赵固担忧地看着已经昏迷的周慕白:“周大人看样子好像是中毒了!”
“赵护卫,趁着他们还没有将证据消除,赶紧去,下雨本就会消灭证据!周大人我们会处理!”
赵固只能先离开。
福伯如同是惊弓之鸟一般在屋里瑟瑟抖,这么多年今天他是离死亡最近的一次。
沈妙宁一脸歉意地看着苏瑾:“对不起,我没想到会让慕白受伤!”
苏瑾低头,心中着急还要宽慰沈妙宁:“没事!去之前我就已经预料到了!你别自责,和权王打交道本就是一件危险的事情。”
宫里的太医取出了箭头,止血包扎,看着清创之后这么大的一个伤口,沈妙宁更觉得愧疚。
“还好这箭头之上不是什么奇毒,又因为下雨冲淡了毒性,所以只需要喝几副清毒的汤药就能解毒,只是这伤口还需要好好养一段时间!”
苏瑾点头,松了一口气。
好在周慕白没出什么事,她见苏瑾一直将手下意识的放在小腹心中已经有了猜测。
“你在这里陪着慕白吧!毒解了,想必他很快就醒了,我去见见福伯!”
苏瑾握住了沈妙宁的手,微微摇头。
“你若是见了福伯,权王的人肯定以为你已经知道了一切,你会陷入危险之中。”
“我早就在危险中了,若是我不去见福伯,岂不是要白白背着一个名头,还不如知道的好!”
沈妙宁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当初的真相。
苏瑾看着沈妙宁的背影摇了摇头。
福伯被安置在外院,听到动静缩在了墙角边,见进来的人是沈妙宁,才松了口气。
“福伯!”沈妙宁在桌前坐下,笑着叫了一声。
福伯有些恍惚,看着沈妙宁迟疑着问:“你到底是谁,怎么和我家小姐长得这么像!”
沈妙宁看着福伯并不想和他解释这么多:“我是姜婉,如今正在一起协助调查沈家的冤案。”
福伯有些怀疑。
“若不是因为我在帮忙调查,今天怎么会碰巧在你最危险的时候将你带出来呢!”
福伯眨眨眼,低着头不说话。
“沈大人到底生了什么?为何只是去西南调查最后却传来了死讯?”
这是沈妙宁和沈母一辈子的心结,当初父亲奉命去调查,可谁也没想到这一去就是永别。两个月后传来的沈父死在了路上的消息,权王甚至倒打一耙借着死无对证,将沈父定在了奸臣的名目上,跟着父亲去的人全部向着权王,最后一切都成了定局。
福伯捂着脸,跪倒在地,开始说起了当日生的事情。
三年前,沈志远南下调查权王,已经在鄂西取得了一定的证据,准备回京的时候不知道被谁走漏了风声,在路上的沈志远就被权王拦了下来。
为了护住身边的人,沈志远一人便将所有全部承担了下来。
权王在路上对沈志远严刑逼供,生生折断了沈志远十根手指,沈志远却什么都没说。
沈妙宁听到这里的时候捏紧了拳头,颤抖着声音问:“后来呢!”
福伯红了一双眼睛:“大人早就知道我们这些跟着的人都不会被牵连,所以将东西分散给了那些跟着的官员一些,给了我一些,我躲在山上的山洞里面看着那些当官的将东西都交了出去,权王当着那些当官的面亲自割下了大人的头颅,将大人的头颅丢进了山涧,又将大人的尸身不知道丢到了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