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宋知衍起身一脸慌张。
珊瑚一头雾水,夫人也不是第一次出门赴约,侯爷怎么会这么大的反应。
“夫人昨天傍晚接到了周家的邀约,一起去湖上泛舟采摘莲蓬,夫人今天一大早已经出门了!”
“你怎么不早些将事情告诉我!”宋知衍起身急忙出门。
只留下珊瑚站在书房满脸懊悔。
周慕白已经告假,带着苏瑾回了老家还没回来,宋知衍知道,可她并不知道。
她肯定以为约她的人是苏瑾。
当沈妙宁到的时候,见到的并不是苏瑾而是端慧县主。
端慧县主带着不少的人正一脸笑意的看着她,沈妙宁此时才察觉到了不对。
她怎么会因为一封信就来赴约?
但此时人已经到了,她已经没了退路,她不知道端慧县主想要做什么。
她的确是后悔了没有将这件事告诉宋知衍,若是宋知衍知晓,至少她不是一个人面对。
“县主!”沈妙宁恭敬地行礼。
县主一派闲适,眼底都是冷意:“我倒是没想到你竟然会赴约!我倒是忘了,约你的人是周夫人!”
沈妙宁端正的站着,并不接话。
“姜婉,我很好奇你怎么会和周家扯上关系!不论是周慕白还是苏瑾都是沈妙宁的好友,而你一个冒牌货怎么可能得到他们的真心相待!而你不过是见了几次,居然就这么相信周家的人!”
“因为我付诸真心,他们自然也是真心相待!县主您从未真心待人,自然不会知道什么是真心相待!”
“放肆!”县主摔了手中的茶盏:“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你也配置喙我!”
“县主自然不愿意接受任何人的忠言!即便是您一直说您真心爱慕定北侯,可您当真是真心爱慕吗?您可曾真的与定北侯做到毫无保留,您真的相信定北侯吗?”
这话彻底戳穿了端慧县主精心粉饰的太平。
“他又何尝真心待我!既然对我没有真心,又凭什么要求我真心相待!”端慧县主红了眼眶。
“既然从一开始的相遇便是一场精心设计的算计,那您又为何要意难平呢!”
端慧县主彻底被激怒,她自嘲一笑,忽然觉得自己在这里和姜婉打嘴仗是极其没有意义的事情。
“我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说教!姜婉,你是我挑选送进定北侯府的!在侯府多日,如今是不是已经忘了自己的来时路了!别忘了你不过是商贾出身,还真想一直坐在定北侯夫人这个位置上不成!”
这是因为她不受派遣,所以才后悔了!
“县主说笑了,当初的确是您将我送进了定北侯府!但是如今想要我离开定北侯府并不是您能说了算,一切全凭侯爷做主!”
“当真是牙尖嘴利!不愧是商贾出身!”端慧县主眼神冰冷:“这里我说了算,来人,将姜婉扔进湖中溺死!本县主不想看到她活着走出来!”
有人上前,就要抓住她的胳膊。
“县主,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我已经不是之前商贾出身的姜婉,我如今也是定北侯夫人,是官眷!县主当真要出手伤人吗?县主是希望静心庵的流言再生一次吗?”眼见着已经要被抓住,沈妙宁不得不出言自救。
“闭嘴,给我动手!不必再等!”
就在沈妙宁被抓住,要被投入湖中的一刹那,马蹄声传来,宋知衍骑在马上黑着一张脸怒斥:“谁敢对我的夫人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