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主宴请我怎么会不到!”
胡灵嘴角含笑,不再说话。
这样的宴会本就是无聊又冗长,沈妙宁对在场的夫人们并不熟悉,因为和县主的关系,并没有多少人搭理沈妙宁,她就这么一个人坐着并不觉得如何。
可宴会进行到一半,忽然进来了一个侍卫,直直地朝着沈妙宁走去。
沈妙宁下意识地避开,因为这个人似乎能在姜婉的记忆之中找到。
“侯夫人,这个人难道你不熟悉吗?我可是今天专门为了你才将人带过来的!”
满场哗然。
女眷这边的动静自然就也惊动了男眷那边。
“县主这话我听不懂!”
“侯夫人这话可就让人伤心了,你嫁给了定北侯,这人可是专门求到了我面前让我给他一个机会,能闯出一番事业,再一次站到你面前!你如今倒是不认识你在闺中的未婚夫了吗?”
侍卫惊愕地瞪大眼睛,他所想的绝对不是在这个时候让姜婉陷入被人嘲讽的局面。
“那都是从前的事情,如今我已经嫁人,县主如今是想做什么呢!”
胡灵还要说话,宋知衍已经起身走到沈妙宁身边:“婚前如何与如今何关!县主如今对我的新妇咄咄逼人是想要做什么!”
胡灵的脸色顿时变了,她所作出的所有试探只是让她陷入了更加尴尬的境地。
宋知衍口中说不在意姜婉,可做出来的事情可不像是不在意的模样。
相反,宋知衍十分在意姜婉,在意的让她心生妒忌。
“我不过是说了一个事实而已,侯爷有什么好生气的!”
宋知衍沉下脸:“不论之前如何,现在姜婉已经是我的妻子!是我定国公府的侯夫人,当家主母!”
胡灵嗤笑一声:“是!她当然是侯府的当家主母,你别忘了,当初……”
“够了!”宋知衍出声厉声喝止:“当初我的确是受了你的恩惠,但这些年我让着你,由着你,可县主不该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干涉我的生活!”
县主的一张脸涨得通红。
她从未想过有朝一日宋知衍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呵斥她,并否认了他们之间的过往,将一切归咎于恩惠。
恩惠?
真可笑的两个字,他们之间怎么可能只有恩惠!
“阿婉,我们回去!”
县主眼睁睁的看着宋知衍牵着姜婉的手离开了县主府,原本热闹的宴会变得落针可闻。
察觉到县主情绪不对的众人纷纷提出了告辞。
等人都离开之后,端慧县主站起身双目清冷的看着门口的方向,捏紧了拳头。
她的人生信条里还没有人能在背叛她之后能完好无损。
既然她这么在乎姜婉,她不介意再一次像消除沈妙宁一样消除姜婉。
马车上,沈妙宁满脸疑惑的盯着宋知衍。
“我竟从不知道端慧县主对你有恩,你与县主之间不是有情吗?”
宋知衍忽然暴怒,冷声质问:“你这是听谁说的这些话!”
“难道不是吗?县主选中我不就是因为你与县主之间的情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