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衍吐出口气:“中毒也好,没有中毒也罢,并不会改变什么!”
“这叫什么话!你若是已经中毒了,就该避免继续接触毒物,老夫人如今身子刚好一些,难不成你要老夫人跟着担心不成!”
宋知衍抬头眼神复杂地看着姜婉:“我还以为你巴不得我去死!”
她一脸诧异。
“我还以为你看到那些伪造的证据之后,会恨我,会讨厌我,巴不得我去死!”
沈妙宁的心跳漏跳了一拍,难不成宋知衍看出了什么!
不可能,人死而复生这件事一直被当做怪力乱神,宋知衍不可能看出什么。
“前夫人的死只要侯爷觉得问心无愧就好,我为什么要怨恨侯爷!”
宋知衍苦笑一声:“我怎么会问心无愧!我将她安置在别院就是想要保护她,可最后我还是没有保护好她!”
沈妙宁不想听宋知衍这些虚假的解释,更不想知道宋知衍为什么要和她说这些。
“侯爷还是注意一下饮食吧!至少别真让人得逞!”
她言尽于此,若是宋知衍自己要往死路上走,她也拦不住。
周慕白是个雷厉风行的人,信刚送出去的三天,沈妙宁就得了回信。
打开书信,周慕白查出了权王在京城中暗桩的分布,而其中定北侯府账房身边的那个徒弟也是未来侯府的管事墨尘就是其中之一。
若不是周慕白查出了这些,沈妙宁都没注意到府中这么一个人。
她对墨尘最大的印象就是这个孩子很聪明,却从不多话,说什么便做什么。
如今她身边的人是老夫人的人,沈妙宁也就十分坦荡地指使两个人去查墨尘的过往和一直以来接触的东西,并严密告诫珊瑚和石英什么都别说出去。
珊瑚查了半天只查出了墨尘管着宋知衍书房的所有文具用品。
沈妙宁等着墨尘去更换宋知衍的文具时去了书房,见墨尘十分熟练的更换纸张、砚台和墨条,她笑着问道:“侯爷的东西都是你准备的?”
墨尘恭敬地称是。
“我嫁进府许久,一直都没什么机会和侯爷拉近关系,侯爷寻常都喜欢用什么文房四宝,不如你和我说说,我想去外面挑一些送给侯爷!”沈妙宁一脸笑意地打探着宋知衍的爱好。
墨尘十分熟练地说出了宋知衍的喜好,纸喜欢什么纸,又分画画写字写公文时用的,什么砚台,什么笔都介绍得十分详细,唯独墨条只是简单的罗列了两样,只说这两样墨条宋知衍已经用习惯了,不会更换。
“多谢你!那我就送侯爷一方砚台吧!砚台用的多,侯爷用的时候也能想起我!”
墨尘点头,又给她介绍了如今最好的砚台。
等墨尘离开,沈妙宁才从宋知衍用过的墨条之中随意拿了一块带出去,交给周慕白去查。
她不知道自己的直觉是不是准的,但等待的时间总是漫长的。
等周慕白的书信送到的时候,她有些迟疑不敢打开。
若是这些墨条真的都是有毒的,宋知衍会不会听她的换了,若是换了会不会打草惊蛇,让墨尘又换一样东西来毒害宋知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