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得不说,萧珩生得好看,五官精致,这张脸无论男女都合适。
两个人四目相对的时候,萧珩瞬间愣在原地,脸泛红到脖子根,连尴尬都忘记了。
皇帝半晌才干巴巴地笑了两声:“……你……继续,这样……也、不错。”
然后皇帝转身逃似的就要离开,他这一辈子还从来没有如此慌乱的时候,撞见儿子扮女装,怎么反倒是自己心虚?
皇帝欲哭无泪,心里哀嚎。
原来儿子喜欢沈家姑娘,是想和她当姐妹。
到底是哪里的教育出了差错?难不成以后不用给儿子纳妃,而是要……
剩下的皇帝不敢往下想,他打定了主意一定要在儿子没有行加冠之礼之前,把他给‘掰直’。
不过皇帝没跑出去多远,萧珩就紧赶慢赶地追了过来难为情地说明了原委,可皇帝仍然半信半疑,直到这几日看到儿子一直给沈家姑娘梳头才终于放下心来。
于是,皇帝看着沈伊橙又多了些慈爱。
万幸万幸……
言归正传。
皇帝眯着眸做思考状,手指有一搭无一搭地轻叩座椅,眸中一道精光划过,心下已了然。
皇帝爽朗大笑两声,声音微嗔道:“你就别为难她们两个了,‘海’字她们还不会写,自然猜不出你这谜底。”
小奶团眨眨眼:“皇帝伯伯,为什么是海哦?”
后面三句权当是为了押韵,这字谜主要是在第一句,‘人倚母怀听潮起’,‘海’字中的三点水是潮起,而右边的‘每’字拆分开,可不就是‘人’和‘母’吗?
不过:“叫你珩哥哥为你解释。”
珩儿一向聪慧,自然是早早便猜出来,闷在心里不说呢!
这闷葫芦,他得想办法让儿子活泼一些才好。
话音刚落,马车忽然一个急刹,正打算转身问萧珩的小奶团差点没飞出去,幸好被徐嬷嬷和萧珩一人揪着一只胳膊给拽了回来。
连皇帝也踉跄地磕到了后脑勺。
萧泽大惊,慌张道:“父亲,您没事吧?”
见皇帝摇头,他才怒道:“外面的人怎么驾马车的?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吗?!”
一阵嘈杂起,随后就是一道嚣张又轻狂的声音——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马车外面,一伙五大三粗的汉子们手拿刀和斧,凶神恶煞地将马车团团围起。
萧珩倏然蹙眉,他不动声色地将小奶团往自己身边拽了拽,这里竟然还会有土匪拦路?
“老爷,咱们怎么办?”
侍卫在外低声询问,声音添了些警惕。
皇帝不愿意惹事暴露身份,冷道:“给他们银子就是。”
侍卫领命,从包袱中拿出一锭银子给他们,可未曾想这伙人见钱眼开,竟然不满足地直接将侍卫手里的包袱一把夺了过去。
看到里面明晃晃的银子和银票,为的男人兴奋地一蹦三尺高,高喊道:“弟兄们,咱们财了!”
“这是伙有钱人啊,咱们弟兄不劫穷人,劫富人老天爷也不会管,马车上一定还有更多好东西,来啊,给我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