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奶团吃东西的动作一顿,歪歪头不解:“什么是入股哇?”
萧棠微怔,连忙给她解释。
原本以为小奶团要考虑,却不想她直接点头答应,豪气地拍拍自己的小胸脯:“好哇好哇,爷爷说过,对亲近的人莫要小气,何况棠姐姐还出许多入股银钱,当然好啦!”
萧棠立刻喜上眉梢:“我就知道我家小橙子最大气了!”
不过——
作为回报,她也应该为小橙子做点什么才行。
于是当晚,萧棠便去寻了皇帝。
她将小奶团所讲一五一十地告诉皇帝,然后努力地挤出两滴泪来,可怜巴巴道:“父皇,女儿觉得白家女着实是心思重了些,若非女儿前去寻橙橙,她若真是想不开该如何是好?孩童纯真最重要,白姑娘撺掇着橙橙去死,着实是恶毒!”
皇帝将奏折搁下,面色亦沉下来。
太子太过溺爱沈氏的确不对,但白氏也未必有太后想的那般好。
他开国后掀翻了许多前朝旧制,一国之母若太过精明,未达目的不择手段,那才是一朝之祸,沈氏虽性子顽劣,但还算是聪明伶俐,至少现在,他从没起过将沈氏废黜的念头。
……不过今日天色已晚,他自然不好去叨扰太后。
皇帝徐徐叹了口气:“朕知晓了,你且去吧。”
萧棠眨眨眼,父皇竟然没有将白若璃那个坏丫头赶出东宫,再将小橙子接回去吗?
这么想着,她也这么说出来了。
皇帝无奈瞥她一眼:“你是朕的女儿,朕信你,但你空口白牙,若让别人论只当你为了朋友故意污蔑白氏,毕竟白氏乃出了名的大家闺秀,怎会做出此事?”
这次轮到萧棠怔住。
她和橙橙的确毫无证据……
萧棠气得面红耳赤,只好留下一句“我一定会寻到证据!”便跑走了。
翌日。
一下朝,皇帝便赶去了寿康宫。
刚好看到小奶团正在请安敬茶,小小的人儿颤颤巍巍将滚烫的茶水接过,努力的将茶碗举起,一个不稳茶水溅出来些许落在白皙手腕,小奶团瞬间被烫得红了眼。
她扯着小奶嗓大声开口:“橙橙……请太后娘娘用茶!”
太后睨了她半晌,却无接过茶的意思,太后将樱桃核儿吐在手边的玉碟中,不紧不慢道:“练了这几日,连茶都敬不好?重新泡茶来请安。”
小奶团将泪咽回去,乖巧地应了声“是”。
她在心里默默地安慰着自己:
“橙橙最棒,橙橙所有困难都可以克服的!”
“橙橙乖乖,珩哥哥和家人才会因为橙橙而过得好!”
想着,她忍着腕间火辣辣的痛起身,将茶盏交给教导嬷嬷,自己便往外跑准备去煮水。
是的,在寿康宫几日,小奶团已经学会了泡茶!
却不想,小奶团迎面和皇帝撞了满怀,
小奶团惊慌失措,想着女官教的“噗通!”一声跪下,端端正正地磕了三个响头:“橙橙拜见皇帝伯伯,皇帝伯伯万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