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奶团有些不高兴地叉腰:“橙橙不怕,橙橙要学,橙橙要变得更厉害,下次遇到坏人,橙橙便不怕了!”
“这……”
掌事公公一噎,被萧珩一记刀子眼吓得噤声。
萧珩沉吟半晌,将小奶团抱起在怀中:“橙橙真的想学剑?旁的女孩这个年纪,都是学舞的。”
“学舞也好呀,跳起舞来可美可美啦,可这和学剑不冲突呀~”
小奶团咬着手仔细的思考了一会儿:“珩哥哥,什么是‘世道’,‘世道’是谁?比皇帝伯伯还大吗?为什么它说不许便是不许哇?”
这话给萧珩问住了。
世道……何所谓世道?
人生本就无限,何须被世人眼光禁锢?
想着,他嘴角弯起一个弧度:“橙橙既然想学,珩哥哥教你就是了。”
登时,所有人面面相觑,均是不可置信。
他们可从未听说过哪朝太子妃要舞枪弄剑的!
徐嬷嬷也犯了难,不学《女戒》便罢了,可这剑是男人玩的东西,姑娘若是学了,恐怕得被京城贵女们那些吐沫星子给淹死了!
想着,她犹豫着上前去:“太子殿下,您三思啊,若是传出去……”
“孤何曾畏惧过人言?”
萧珩冷冷扫她一眼,将怀中小奶团放下地。
“不过,学剑是很苦的事情,摔倒受伤均是难免,日后每日辰时便要与珩哥哥一起练习,橙橙还要学吗?”
小奶团没有半点迟疑的点头。
“要!”
橙橙不想一辈子只能羡慕珩哥哥!
“好,不过这把剑对你来说太重,今日珩哥哥让人给你铸一把适合你的剑,明日开始,珩哥哥教你剑术,如何?”
小奶团立刻鼓起掌来:“是!”
所有人都以为小奶团不过是说说而已,却不想小奶团第二日辰时不等叫,便像有感应似的自己爬起了床,叫徐嬷嬷为她换了一身轻便些的衣服,跑去院子里瞪等着萧珩。
“姑娘!您先吃些东西垫垫,连剑可苦呢,可别饿晕了您!”
还未开始练,徐嬷嬷便心疼地端来一盘牛乳松糕给她。
小奶团想了想,乖巧的吃完一块,继续等。
辰时一刻,萧珩便持剑而来。
见小奶团当真在此,他眼底掠过一抹惊诧。
“橙橙,晨安。”
“珩哥哥!”
小奶团忙朝着他跑过去,满眼期待:“橙橙的剑呐?”
随后就见萧珩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拿出一柄木头剑,剑柄还缀了流苏铃铛,很是好看。
“哇!好漂亮!”
小奶团兴致勃勃地就要跟萧珩开始学,却不想萧珩却先让她绕着东宫跑上一圈热身,才能动剑。
徐嬷嬷被吓了一跳:“殿下,这东宫一圈下来怎么也得有个十里地,以姑娘的身量,得跑一个半时辰啊!您……”
萧珩半蹲下身:“跑步是为了训练力量和韧性,橙橙可以吗?”
小奶团咬着唇,半晌坚定地点头。
“橙橙可以!”
她开跑不久,很快便气喘吁吁。
徐嬷嬷在后头跟着,瞧着她红彤彤着脸,泪水顺着玲珑小脸接连掉落却仍咬牙坚持的模样,真真儿是一百万个心疼。
姑娘还这般小,又是尊贵的未来太子妃,何须受这个苦来?
小奶团大口大口呼吸着,渐渐地,她感觉身子有千斤重。
只是她不敢停下来,她知道,如果停下来了,或许珩哥哥觉得橙橙坚持不了,便不教橙橙剑术了。
下一刻——
“诶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