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璃连忙噤声,她嗫嚅着唇,开口:“太子哥哥恕罪,太子哥哥外出半月,阿璃无一日不挂心,可惜阿璃是女儿身,不能实际帮上太子哥哥什么,只能日夜抄写经文,请求上苍让太子哥哥平安归来……”
说着,她还努力地笑了笑。
“好在上苍听到了阿璃的祈愿,太子哥哥是人们心中的大英雄,也是阿璃的大英雄,只可惜阿璃身子弱,夜间诵经感染了风寒,倒是让太子哥哥见笑了……”
白太傅瞬间拧紧眉头。
他盯着女儿半晌,无奈叹息又叹息。
萧珩冷笑一声,看向她的眸如淬了冰般冷:“既然如此,便滚回你的院子,莫要在此碍眼。”
白若璃愣住。
她没想到她说的如此诚恳,太子哥哥竟然还不为所动!
都怪那个贱丫头!
若不贱丫头将太子哥哥给自己的宠爱尽数夺走,太子哥哥怎会对她冷漠至此?!
白太傅适时出声,给白若璃使眼色:“璃儿感染风寒,可莫要传给了殿下,还是先下去歇着吧,待你好了再来侍读。”
白若璃咬紧了唇,强忍着不哭出声。
不该是这样的!
太子哥哥应该在听完她的话后感动,好生安慰她一番才对!
白若璃正想找补一番,徐嬷嬷却急匆匆地推开门跑进来。
气儿都没喘匀:“殿下,姑娘醒来便哭闹着说难受,现下已经去传太医了,您赶紧去瞧瞧吧!”
萧珩几乎是瞬间从椅子上弹起,疯似的朝着含露殿跑去。
与方才的冷漠判若两人!
屋内只剩下白太傅和白若璃二人,白若璃终于控制不住的放声大哭起来。
泪水打湿了书本,她哭的一怂一怂,好不可怜。
白太傅长叹了口气,想要开口安慰,却到底是摇了摇头,只留下了一句“好自为之”便离开了书房。
含露殿。
小奶团昨夜不知何时从厨房偷来些蜜糖枣儿,半夜吃了许多,那枕头底下还剩下三五个,今儿早嘴里又痛又痒,可把她给难受坏了。
太医过来检查,说她是在换牙期间,痛痒是难免的,抹药后多漱口,少吃甜食就是了。
萧珩这才松了口气。
看着心虚往床里面爬的小奶团,萧珩一把将她揪了回来,状似严肃地打了一下她的小屁股,但是到底没舍得用力。
小奶团连忙讨好地扒住他的脖子,在他脸上蹭啊蹭,撒娇着开口:“珩哥哥,橙橙错啦,橙橙再也不偷吃啦!”
“珩哥哥,别生气,生气要长皱纹,便不帅啦~”
说完,小奶团歪着脑袋想了想。
她方才好像说的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