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难过成囧字脸,萧珩瞬间心下一紧,正想要安慰的时候,那奶团子却又高兴起来。
“不过它现在陪着珩哥哥的娘亲,就像橙橙陪着珩哥哥一样!”
说着,沈伊橙从紫檀榻上蹦下去,使劲的朝着天空挥手。
“姨姨!你看到橙橙了吗?橙橙会永远陪着珩哥哥,绝对不会让别人欺负他,就让橙橙的小羊代替珩哥哥陪着你好啦!”
萧珩怔怔地望着那抹身影,视线竟模糊起来。
打他有记忆起,他从未掉过一滴泪。
方才她说,永远陪着他。
这是承诺,他记住了,永远都不能变……
翌日,卯时,天还未亮。
沈伊橙睡得迷迷糊糊,就被萧珩温柔的抱起。
今日是花朝节,她作为被钦定的太子妃,理应参宴。
沈伊橙揉着眼,迷迷糊糊道:“唔……珩哥哥?橙橙好困,还想睡觉……”
萧珩看着她那副没睡醒的模样,心疼又好笑,只能温柔的捏了捏她的小鼻子。
“乖,今日橙橙需得入宫参宴,宴会上有许多的好吃的呢。”
听到‘好吃的’这三个字眼,沈伊橙瞬间撑起了眼皮,她打了个小哈欠,方才想起尚宫姨姨说的‘花朝节’就是今日了。
于是她强打着精神,任由嬷嬷们为她梳妆。
临走之前,小奶团揪着萧珩的袖子:“珩哥哥不去吗?”
萧珩不舍的拍了拍她的小手:“这是宫中女眷的宴会,珩哥哥不去,珩哥哥在东宫等你回来,待你回来,珩哥哥有礼物要送给你。”
“礼物?”小奶团眼睛一亮:“好!那橙橙去啦!”
茶全烹谷雨,春半及花朝。
辰时,储秀宫九曲映花台已高高悬挂起十二盏鎏金琉璃灯,临水曲廊摆开九九八十一紫檀案,女眷们打扮艳丽,纷纷入席,场面盛大。
听闻未来太子妃沈氏也要前来,众人自是翘以盼,一个个都想瞧瞧这传闻里‘被皇上钦点、得太子独宠’的沈氏到底是何方神圣。
镇国公夫人被丫鬟扶着踏上汉白玉台之时,刚好听到三公主掩唇轻笑,和一旁的伴读打趣。
“你瞅瞅白家那丫头,还当真把《女戒》都给绣在手帕上了。”
张蕴儿性子温和胆小,不敢惹事,压低声音道:“许是白姑娘想时刻提醒和约束自己,民女自愧不如。”
三公主萧宁溪敛了笑,暗暗翻了个白眼,只道是话不投机半句多。
一旁的临水回廊里,六岁的白若璃身着碧色月华裙,外罩烟罗纱披帛,墨瀑布般垂在身后,间别着一支梨花簪,整个人显得清新脱俗。
如今她正被五六个同龄的贵女们围着,柔声软道:“《女戒》本就是规范女子言行举止,将其绣于帕上,一来能时时规劝我,二来还能锻炼绣工,两全其美呢。”
说着,她将绣帕展开,合欢花下赫然是用银丝线绣着的《女戒》。
兵部侍郎幼女第一个开口:“要我说,太子妃就该同若璃姐姐这般才貌双全,听闻那沈氏入宫那日不过闻了龙涎香,便在金銮殿上打喷嚏出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