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车,把王晓雯送到了复旦大学校门口。
下车后,我本来还想送她到宿舍楼下的。
但在校门口,她刚好碰到了两个同学,就没让我送,跟着两个同学,一起走进了校园。
回到车上,我看了眼时间,五点半。
“也不知道邹医生下班了没?”
我心里嘀咕了一声,拿出。
但一想邹媚那高冷的性格,怕是不太喜欢别人主动打电话联系她,遂还是放弃了,等她打电话过来再说。
而就在这时,邹媚打来了电话。
“这还真是想什么来什么。”
我笑了笑,快接通。
“喂,邹医生,是不是下班了?”
“嗯,刚下班,不过,我在医院还得忙会,因为住院部那边,我得去查一下房,差不多六点半才会下班。”
“那等你下班,我去医院找你。”
“不用,你七点之前,赶到我家去就行,我家住在静安区34弄,你到了,在弄堂口先等着,到时候我会联系你。”
我心里虽奇怪,邹媚让我去她家干什么,但也没多问,说道:“行,我一定按时赶到。”
邹媚“嗯”了一声,没多余的电话,就把电话给挂了。
从复旦大学到静安区南京西路,开车顶多半小时,我想着时间还够,就去了一趟附近的舞厅,也就是叶文豪和胡聪经常去的那家地下赌场,打算见一下何老三。
上次见何老三,商量给叶文豪和胡聪设套的事,现在都一个星期过去了,却一点消息都没。
也不知道何老三是不是怂了,跟我玩阳奉阴违那一套,我得去点一下他,催促他赶紧把事给办了。
何老三舞厅的那些打手,上次已经见过我,立马认了出来,知道我有关系有背景,连他们的老板何老三都对我客客气气,对我的态度,自然也一改当初。
“洪哥,你过来是找我们何老板的吧?”
我点了点头。
“洪哥,我们老板在二楼赌场陪客,你在这稍等一下,我这就去叫我们老板下来。”
“去吧。”
我挥了挥手。
其中一个打手小弟,立马朝二楼跑去。
“洪哥,我们舞厅小姐多,要不要我叫两个舞姐过来陪陪你。”另一个小弟朝我献殷勤道。
“不用了,我站在这等三哥下来。”
我淡淡说道,眼神也在舞厅里随意打量起来。
昏暗的灯光下,男女在劲歌热舞。
说是在跳舞,其实那些男的,手上都不老实,不是在摸女人的腰,就是在摸女人的屁股和大腿。
角落处,更是有男女在激吻,旁若无人,十分投入,手都伸进了裤子里。
画面简直不堪入眼。
不过,我也不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倒也是见怪不怪了。
要是换成我刚来海城时,怕是要看得面红耳赤,心跳加。
舞厅的几个打手,见我不怎么搭理他们,倒也很识相,乖乖走开了。
不一会,何老三下来了。
“哈哈,洪兄弟,你今天不来找我,我都想给你打电话,汇报汇报情况。”
我内心呵呵,心想,这何老三,倒也是人精,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我才不信,我今天不来,他会给我打电话。
但表面,我还是很客气,跟何老三寒暄了两句后,他把我带到了他办公室。
坐下后,我也不废话,开门见山:“三哥,离约定的时间,都过了一个来星期,针对叶文豪和胡聪的局,不知道做得如何了?”
何老三说道:“洪兄弟,你别着急,局已经做好了,现在就等着叶文豪和胡聪这俩公子哥入套。
这一个星期,这俩公子哥,在我赌场里,前后加起来输了一百多万,这些钱都是他们拿房子抵押,跟银行借的,还不上的话,只能等银行把他们的房子给收走。
这两天,我找了一位赌场的朋友,旁敲侧击,告诉他们俩有赚钱的路子,不用一个星期,不仅能把欠银行的钱还上,还能大赚一笔,我看他们已经动心了,但还在犹豫阶段。”
我倒是挺好奇何老三说的赚钱路子是什么路子,于是朝何老三开口询问。
何老三趴在我耳边,轻声说道:“我有几个朋友,犯了点事,想要换个身份证件,从海城坐飞机逃到美国去,叶文豪和胡聪的父亲,一个是浦东的副区长,一个是警局的副局长,弄几个以假乱真的身份证件和美国护照,那还不是简单的事。”
我皱眉道:“只是弄几张假证件,这罪名不大吧?我要的可是七年以上的刑期。”
何老三说道:“帮普通人弄几张假的身份证件,罪名当然不大,但我的这几个朋友,如果被抓到的话,基本上都是死刑犯,帮这种逃犯弄假的身份证件,那罪名可就大了,别说是七年,就是十年都有可能。
而且邹队长,不对,现在应该称呼邹局长了,他不是奉上面的命令,想调查胡聪的父亲吗?胡聪想要把这事办成,就必须得求他父亲帮忙。
如果胡局长一旦也涉及其中,那邹局长不就可以顺理成章地把他双规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