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医院的走廊上,我看着陈建国说道:“想不到陈伟东的家人这么通情达理,我还以为,他们的儿子跳楼了,他们会不分青红皂白,讹我一顿。”
陈建国汗颜道:“这点我也没想到。
我和伟东他爸,虽说是一个村的,但我们村比较大,有五六百户,加上我和伟东他爸,年龄差了七八岁,所以关系算一般,不怎么来往,也不太懂他的性格。
在火车站接他一家的时候,我把伟东跳楼的前因后果说给他听,他们一家也没怎么说话,我还以为他们一家觉得我在替你说话,没有替他们儿子讲话,心里不高兴,所以我才打电话,让你暂时别过来的。
早知道伟东他家人这么开明,我还给你打什么电话。”
我笑道:“可能这就是咱农村人的淳朴吧,也不枉我下定决心,要帮伟东的情义。走,先找个地方,安排伟东他一家人住下。”
走出医院,来到马路对面的街道上。
因为对面就是医院,每天外地来看病的病人很多,所以这条街道上看,别的不多,饭店和宾馆很多。
本来我想安排伟东一家人,住在我昨晚住的那家酒店。
但陈建国说太奢侈了。
伟东一家人,都是农村人,没那么多讲究,没必要住那么好的酒店。
住在十块钱一晚的宾馆就足够了。
再说了,伟东他们一家人,还不知道要住多久。
我一想也是。
陈伟东的伤势,什么时候能出院是一个未知数。
搞不好要在医院住上好几个月。
吃喝拉撒都要花钱。
该节省就要节省。
我又不是大冤种。
于是,找了一家还算干净的宾馆,开了两间房。
本来一间房是十块钱,但我跟宾馆老板说,可能要住好几个月。
宾馆老板倒也会做生意,让我先交一个月的房费,按照八块钱一间房算。
如果第二个月还住的话,算六块钱一间房。
我想都没想,直接付了一个月的房费。
给陈伟东一家安排好住处后,正好到中午了。
陈伟东一家大老远从山东赶来海城,估计一天都没怎么吃饭。
我在边上的一家饭店,点了一桌菜,并让陈建国,把陈伟东一家,还有陈建业叫出来吃饭。
吃完午饭后,我把陈伟东一家,带到宾馆休息,并告诉他们,房钱已经交过了,在宾馆安心住下,直到陈伟东出院。
此外,我还拿出了一千块钱的生活费,给他们一家。
陈伟东一家开始死活不要,说陈伟东跳楼的事,已经很麻烦我了,不能再收我的钱。
但我坚持要给。
加上陈建国在边上劝说。
他们也就只好收下了,并对我感激不尽。
随后,我又把我的电话号码,留给了陈伟东的家人。
如果陈伟东醒了,让他们给我打电话。
生活上有什么困难的话,也可以给我打电话。
安排好这些事后,我也没在医院这边多待,打了一辆车,去了修车行取车。
走进店内,我看到修车行老板谢豪胜,躺在一辆桑塔纳的底盘下检修。
见他正忙着,我也就没打扰,打算等他忙完再取车。
结果他看见了我,立马从汽车底盘下钻了出来,笑呵呵的跟着打招呼。
“洪哥,你来取车的吧,你车上午就修好了,本想联系你过来取车,但上次你走得急,忘记了留你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