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刚响铃,就被接通了。
“喂,洪宇,你出去了没?”
我听得出王晓雯语气中的担忧,连忙说道:“别担心,已经出来了。”
“呼,那就好,吓死我了,我刚才在窗户口,都听到了安保人员的叫喊声。”王晓雯长呼了一口气。
我笑道:“那几个安保人员,刚巡逻过来,现我在围墙上,但他们连我的样子都没看清,我就已经跳下了围墙。”
“那么高的围墙,你没摔到腿吧?”
“我说话声音这么洪亮,像是摔断腿的样子吗?”
“看来我就不应该对你说,做人就得自信,你都有些自信过头了,小心栽跟头。”
“那不会,我这人还是有分寸的。”
一聊又是十分钟过去了。
王晓雯说道:“洪宇,你赶紧打车回去吧,海城的治安,虽说不错,但太晚了也不安全。”
“嗯,你也早点休息。”
恋恋不舍地挂了电话后,我站在路边,朝着两边马路张望。
这个时间点,马路上几乎没有行人,偶尔有几辆小汽车经过,等了好几分钟,我都没等到出租车。
就在这时,一辆面包车朝我驶来,停在我的身边。
我眉头微微一皱,本能地感觉到一丝危险,内心立马警觉起来。
下一秒,面包车的车门打开,走下来四五个青年壮汉,面色不善地看向我。
“你们想干什么?”
我第一反应,以为这几个青年壮汉是抢劫犯。
海城治安虽不错,但毕竟这是大晚上,路上也没多少人,所以很多社会混混,都会选择在这个时间出门抢劫,赚点不义之财。
“小子,你知不知道,你惹到了你惹不起的人。”
其中一位寸头壮汉,朝我说道。
仇家来寻仇的?
我内心咯噔一下,脑海中不由浮现了好几个人影。
黄浩龙?
刘胜华?
许昌隆?
还是说章志远?
不过,先我就排除了黄浩龙和刘胜华。
这两个人还不至于是我惹不起的人。
再说了,他们俩见识过我的身手,尤其是黄浩龙,前阵子带着安徽帮的人,一共十多人,手里还拿着铁棍,都被我干趴下了,想要找我麻烦,不应该只找几个手无寸铁的壮汉。
回过神来,我问道:“我惹的人多了,不知道你说的是哪位?”
“小子,还认识我吧?”
这时,从面包车上,又下来了两个年轻人。
我立马认了出来。
这两人是前天晚上,我陪王晓雯看电影时,在电影院遇到的她的那两位同学。
其中一个人叫叶文豪,听王晓雯说,是区长家的公子。
另外一个叫胡聪,背景也不简单,父亲是警局的领导。
“原来是叶同学和胡同学,不知我怎么就得罪了你们?”
我耸肩笑了笑,明知故问。
上次见面,我就看出了叶文豪因为王晓雯跟我亲近,对我产生了敌意,跟我握手时,还想跟我耍花招,想摆我一道,结果最后,反倒是被我给小小教训了一顿。
“你说你怎么得罪我了?”
叶文豪阴沉着脸。
“小子,做人得认清自己,你的身份背景,我已经查到了,不过是一个外省来海城打工的乡下小子罢了,说白了,你就是一个癞蛤蟆,也妄想吃天鹅肉,王晓雯什么身份,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居然也想染指?”胡聪说道。
我笑道:“我是癞蛤蟆,那你们怕是连癞蛤蟆都不如,不知你们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在中国,老百姓是社会的主人,而那些当官的,是为老百姓服务的,说白了,就是老百姓最忠诚的仆人,而你们,作为仆人的儿子,却在这里骂主人,不忠不义不孝,就你们这样的人,别说癞蛤蟆了,脸茅厕里的蛆都不如。”
叶文豪和胡聪,被我怼得脸色红,都不知该怎么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