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母愣住了。
槽点太多,一时不知道该从何处开始说起。
裴母先看了眼车里的温墨,手上确实有戒指。
“哦。”裴母面无表情,“你有老婆这种大事我竟然不知道。”
裴泽扬:“……”
“打算等过段时间再说。”裴泽扬深吸了一口气,“总之,我对他是认真的,绝对不是你想的那种不负责任的哄骗。”
“他是个盲人没错。”
“我也不想我喜欢的人是个盲人,我一直在联系人给我介绍这方面的专家,你可以问舅舅。”
“要真是哄骗他上床,我没必要做到这种地步。”
裴泽扬说的话倒是有点道理。
不只是裴泽扬确实有在给温墨找专家看眼睛,而是仔细想想,裴泽扬身上的这些变化,似乎也对得起他刚刚说的那番话。
裴母抬了下眼,目光在裴泽扬的脖子和脑袋上停留了好几秒。
纹身其实算不上完全洗干净了,隐约还留有一点痕迹。
……洗纹身还挺痛的,更别提裴泽扬本身对这个纹身就很满意。
明明那孩子看不见,他却还是做了。
妈妈勉强算是接受了他的这个说法。
稍微冷静了一点,裴母也终于回忆起了裴泽扬春节在家时勉强算得上“优异”的表现。
刚刚那顿打好像……确实冤了他。
说来这还是头一次。
以前母子二人吵架也不少见,甚至带上裴泽扬他爸,三人大混吵,裴泽扬永远是最不理智,脾气最暴躁的那个。裴母总是拿他很头痛。
没想到还会有情况反转一天。
她看着裴泽扬脸上的伤痕,有了点心虚的感觉,但仔细想想后,却依旧没有松口。
“不行,我还是不同意。”
裴泽扬:“?”
好不容易见着他妈的脸色缓和下来,裴泽扬还以为这事结束了呢。
他妈看上去并不反对他是同性恋,裴泽扬还想顺便出个柜,把温墨介绍给她。后面顺理成章的,还能让他妈帮忙找找医生。
结果?
怎么还在反对。
裴泽扬臭着张脸:“您又怎么了。”
“反正我不会跟他分手。我跟他是认真谈恋爱,婚我都求了。”
“我们会结婚,会在一起一辈子。”
“有问题你自己克服一下。”
“哈。”亲妈被他气笑了。
“你还敢说你认真?连求婚都整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