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墨选择了后者。
他不是害怕失控,而是害怕……失进。
那种汹涌的,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的猛烈感觉,让温墨的身体不受控制……很可怕。
几乎每次都是这样,要换一次床单。
温墨舒服是舒服,但过程中是心灵和身体遭受了双重打击。
他暂时还没有办法像裴泽扬一样没脸没皮地面对这种事。
温墨选完了,抱着裴泽扬的动作更紧,努力适应着。
“宝宝,放松一点。”裴泽扬吻着他的耳垂说。
“……放松不了啊。”
温墨的身体紧绷着。
看不见本来就让人没有安全感,更何况在看不见的时候,还有人对他上下其手。
好在这个姿势不错,温墨跪坐在裴泽扬的怀里,双手紧紧环绕着裴泽扬的脖子,能让他稍微安心点。
所以……被玩到背脊颤动,他都没有松开裴泽扬。
“好烫……”温墨喃喃道。
裴泽扬确实没有骗他。
一开始是凉的,后面果然变得越来越烫。
温墨一热就容易脑袋晕,手臂不自觉地松开裴泽扬,改成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手指紧紧抓着他的手臂。
男生健壮的手臂上,浮现出一道道的抓痕。
再次被放回到床上时,温墨还记得一件事:“不要弄在床上了……”
不然怪丢脸的。
但这恐怕很难做到。
裴泽扬心想。
所以他不说话,侧头看了一眼放在枕边的戒指盒。
除夕夜那天结束之后,裴泽扬回到自己家,认真学习了解这方面的……理论知识。
可能依旧会有不熟练的地方,但他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各种方面。
裴泽扬将戒指戴在了温墨的无名指上,与他十指相扣,几乎杜绝了温墨拒绝他的可能性。
即使温墨从未想过拒绝。
温墨只是觉得疑惑。
在努力适应着异物的同时,还不忘抽空问他:“怎么又给我送戒指……”
上一枚戒指都还没有捂热,这怎么又来
“因为想结婚。”
温墨愣住。
“宝宝,我好爱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