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很过分。
本就敏。感的地方,裴泽扬又咬又舔的,还含在嘴里吸吮,把原本光滑的皮肤都弄得有了细密的刺痛感以及灼灼的热意。
温墨看不见,他不知道白皙的皮肤因为反复摩擦,变得红肿一片,上面布满了痕迹,以及密密麻麻的红点。
他对自己身上的狼藉毫无意识。
温墨只是觉得有点痛。
但在疼痛之余,他觉得还、还是有一点舒服的。
痒痒的,有点儿麻,像是电流划过,让他忍不住抖。
温墨几乎软成了一摊水。
他以为这大概就是极限了,就跟接吻一样,裴泽扬咬够了就会放开他。
但某人的变态程度远过他的想象。
裴泽扬将温墨的腿抬起来时,温墨的世界观都被重塑了。
比先前更加不可思议的事情出现,温墨的脑袋嗡地一下炸开,连咬唇都做不到克制声音,只能松开裴泽扬,紧紧地捂住自己的嘴巴。
可是他的手中又不能不抓东西。
强烈的失控感向他袭来,他迫切地需要能带给他安全感的碰触。
他要抓住裴泽扬,或者裴泽扬紧紧地搂住他。
但现在都没有。
这是温墨第一次体会到盲人最不好的地方。
以前因为视力障碍带来的所有困难,他都能够克服,也努力地在克服。
唯独在这件事上不行。
电流感席卷全身,温墨选择了去抓裴泽扬的头。控制不住的尖叫和眼泪溢出,温墨丝凌乱,脸颊绯红一片,身体颤抖。
然后床单就湿得不能睡了。
以前连偷偷蹭腿都没有过的男生,在一个晚上同时体验了前后两次,他的脑子已经快要晕成一团浆糊了。
温墨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克服了羞耻心来说这件事。
但裴泽扬却不回应他。
温墨等了好一会儿都没有听见他的声音,愣了愣:“裴泽扬?”
“可是你看上去很舒服。”裴泽扬说。
温墨:“……”
“才没有!”温墨红着脸否认。
怎么这样啊。
裴泽扬怎么会是这样的。
明明、明明以前……
他的男朋友好恶劣啊。
温墨吸了吸鼻子,尝试跟他那恶劣的男朋友讲道理:“那、那种地方不能……你能……”
声音越说越小,后面的词几乎不出声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