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墨没有收到来自裴泽扬“妈妈”的特产礼物,但他看上去却依旧开心,挽着裴泽扬的手臂,说自己已经收到。
裴泽扬没听懂,懊恼了半个小时,回家开始男保姆的职责,后面也就忘了。
反正菜苗死了还有树苗。
树苗暂时还存活了一小半,应该还能□□一段时间,实在不行,他去郊外请个果农过来帮他看看,指导指导这玩意到底要怎么照管。
经历了失败之后,裴泽扬的思想可算生了改变。
以前他老想着自己干票大的,什么事都要自己来,亲自动手,才显得他对温墨的诚意。
现在他终于懂得找别人帮忙了。
温墨在旁边抱着胸,嗯嗯嗯地点头说对,看上去特别开心,眼睛弯成了月亮。
裴泽扬不知道他在开心些什么,不过温墨心情好,他的心情便也跟着好了。
寒假除了菜地之外,当然还有跟朋友们出去聚会了。
温墨上次学会了打保龄球,刚好有时间,裴泽扬就喊在秦蓁和袁宸一块儿去保龄球馆玩。
袁宸玩累了,拿了瓶水,往休息区一坐,顺便看了眼旁边的裴泽扬。
少爷人高腿长的,坐在休息区的软皮沙上,修长的双腿随意交叠,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盯着温墨的身影。
“干啥呢。”袁宸问。
裴泽扬:“在想。”
袁宸:“?”
“我和他的未来。”裴泽扬说。
袁宸:“……”
“你有没有觉得温墨特别厉害。”裴泽扬问他,但目光依旧没有从温墨身上挪开,说话时刚好看见温墨的全部击中球瓶,立马得意地抬了抬下巴,“上手很快,玩得有模有样的。”
袁宸:“……”
袁宸说不出话来。
他疯了他来找裴泽扬搭话。
“算了,跟你这种单身的人说不清。”那边正好结束,裴泽扬也懒得搭理袁宸,起身朝着温墨走过去。
玩了一个下午,温墨玩得额头渗出了薄汗,裴泽扬过去的第一件事就是先帮他擦汗,擦了额头还有后颈。他担心冷热交替温墨会着凉。
温墨的身体其实并不怎么好,尤其容易感冒。别的不说,初雪那天,在阳台趴的那一小会儿,第二天就隐隐有了点儿趋势
好在第二天裴泽扬现,带他去医院了,喝了一天药也就好了。
“好累哦,今天就到这里吧。”温墨喝了一口水,问秦蓁:“蓁蓁姐,明天还来吗?”
“明天不了吧。”秦蓁说,“我明天约了人打麻将。”
上次元旦搓了三天麻,秦蓁依旧意犹未尽,还想继续,顺便喊上温墨一块儿:“你去吗?我教你玩嘛,人不多,就七八个,开两桌,比上次少。”
温墨听见她这样说有点儿心动。
但打麻将这事儿要问过裴泽扬。
温墨下意识地去摸他的手,征询他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