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好吧。让裴泽扬早睡的计划失败了。
温墨听见他这样说,最终选择妥协:“那你过来吧。”
“你可以再待四十分钟。”
说着,他转身准备去门口接裴泽扬,但一个晃神的功夫,他碰到了一个胸膛。
本该几分钟后才出现在他家的裴泽扬,此刻一个跃身,直接从阳台翻了进来。
“我来了。”裴泽扬说。
温墨:“?”
“你这样太危险了!”温墨回过神后,被他的行为吓了一跳。
他不知道两人的阳台间隔有多长,但到底是两间房,两个阳台,就算近,那能近到哪里去?!
……裴泽扬怎么这样呀!
温墨后知后觉地害怕,双手紧紧抓住裴泽扬的衣服,大声对他说:“你不可以再翻阳台了!”
“嗯?好。以后不翻了。”裴泽扬反正什么都答应他,注意力全部都在温墨的脑袋上,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半干着,牵着人进去吹头了。
“今天怎么用毛巾擦的。”裴泽扬去找吹风机现位置有挪动,但温墨却顶着毛巾在阳台,疑惑地问了一句。
温墨:“……”
裴泽扬:“嗯?”
“举着手好累哦。”温墨小声地说。
他真的是被裴泽扬惯坏了,明明以前都是自己吹头的,可是今天他才举了两分钟就觉得手臂好酸,改用毛巾揉脑袋了。
裴泽扬听到他说这话也愣了两秒,随后忍不住笑了。
该说什么好。
小娇气宝宝吵着要独立,把他往外面推,说自己能行,实际上举个吹风机都嫌累。
裴泽扬觉得好笑又觉得挺有成就感的。
……
好特么爽。
裴泽扬心情好得不得了,拉磨干活更有劲了。
在给温墨吹头时,他闻到了温墨身上的沐浴露和洗水的味道。明明两人是同款,还是在同一个货架上拿的,但裴泽扬就是觉得温墨身上的气味特别香。
特别特别香。
香得他……脑袋晕。
“好了吧?”温墨觉得自己的头差不多干了,伸手摸了摸。
“啊?哦。”裴泽扬停下。
他低着头,鼻尖是温墨的气息,白皙纤细的脖颈晃眼得很。
裴泽扬舍不得就此松开,他的手指穿插在温墨的间,又开始控制不住地浮想翩翩。
“裴泽扬?”
“裴泽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