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石膏的过程很顺利,裴泽扬恢复得也挺好。但医生惯例叮嘱他:“少爷啊,你以后真的得小心,你的腿再经造,也不能是这么个玩法啊。”
“那些危险的运动,以后真的别碰了,尤其飙”
某个禁忌的词,刚开了个头,就被裴泽扬的眼神压制回去。可温墨还是听见了。
“飙?”温墨抬了下眼,问道,“什么?”
他很关心裴泽扬,抓着他手臂的同时,一直在听医生说话。
“没什么,我是说以后要注意点。”医生笑呵呵地改口了,又叮嘱说,“这段时间正常走路没问题,要跑要跳什么的再缓缓吧,至少一个月以后,运动也别着急,好好养着。”
“知道了。”
拆完石膏,裴泽扬走了两步,没什么问题,顺手将温墨捞了起来。
这下走路可以牵着温墨的手了。
爽。
“那就这样,我走了。”裴泽扬说。
“行。”医生推了推眼镜,“希望年前不要再见到少爷您了。”
裴泽扬:“。”
懒得搭理。
裴泽扬牵着温墨径直离开。
“医生为什么叫你少爷啊?”出来后,温墨好奇地追问。
“这是我舅舅的医院。”裴泽扬不太想说,但温墨问了,也就告诉了他,“刚才那医生从小看着我长大的。”
小时候受伤什么,都是他给看,那时候就喜欢一口一个少爷,烦人得很。
“他这么喊就是调侃。”裴泽扬说。
“……啊。”温墨愣了愣。
他被忽悠了一下,又很快反应过来:“你舅舅的医院,他喊你少爷也正常。”
温墨喃喃道:“你是真少爷啊。”
裴泽扬:“……”
“少爷。”温墨有样学样。
“别乱喊。”裴泽扬才不喜欢听温墨说这种称呼。
他捏了一下温墨的掌心:“带你去看个医生。”
温墨:“嗯?”
裴泽扬带温墨顺道去了个眼科。
反正医院都来了,顺便找人看了下。
温墨的眼睛确实棘手,一通检查下来,两人无功而返,裴泽扬不太开心,反倒是温墨拍了拍他的手安慰道:“没关系,我不在意。”
“我会找更好的专家给你看。”裴泽扬没有放弃。
温墨也顺着他说:“好哦。”
两人从医院离开后回到了家,检查无果的事情对温墨没有任何影响,回到家后他该干什么就干什么,一点都不伤心难过。
看到温墨这样,裴泽扬觉得自己应该开心点,起码温墨的心态并没有受到影响,不是有了希望又失望。可是他又忍不住想,他的宝贝是攒了多少失望,现在才会表现得如此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