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泽扬抱了温墨一整个晚上,抱到手臂麻都不愿意松开,中途短暂地睡了一个小时,醒来时现温墨朝着反方向睡,又把人给重新拖回到怀里睡觉,手臂痛并快乐着。
能抱温墨的机会并不多。
以裴泽扬的脑子,暂时还想不到能用什么其他的借口再和温墨一张床,继续抱着他睡觉。
露营不能用第二次,因为再过一周,又要开始降温,没准还会下雪,裴泽扬不会用温墨的身体开玩笑。
于是他放纵了自己一整晚。
早上六点半,这是一个很危险的时间,不确定怀里的人什么时候会醒,裴泽扬不想被现,主动松开了他,坐着活动了好一会儿手臂后,费力地撑着床垫起来。
裴泽扬穿上外套,从帐篷离开,拿了把折叠椅坐着等日出,顺便冷静一下。
他有点事情需要思考
思考失败。
没有了温墨在身边,裴泽扬开始昏昏欲睡。
他打了个哈欠,抱胸闭目养神,可忽然,他听见了盲杖敲在地上的声音,裴泽扬惊醒。
“温墨?”
他立马起身。
外面没有点灯,日出也还没有开始,山顶漆黑一片,裴泽扬往前走了几步,抬手,果然握住了温墨的手腕。
“怎么这么早就醒了?”
他出来还没二十分钟吧。
温墨没有回答他,只是对他说:“帮我拿一把椅子。”
裴泽扬嗯了声,折叠椅并排放着,他扶着温墨坐下后,温墨这才开口道:“我来陪你看日出啊。”
他说着,打了个哈欠。
昨天晚上,温墨其实睡得并不好。
他有抱着东西睡觉的习惯,每天晚上都会抱着他的阿贝贝玩偶睡觉。
玩偶是软的,里面是妈妈塞的棉花,很软很软,他习惯了脸枕着柔软的东西,可是昨天,他睡的地方是硬的。
硬邦邦的胸肌,胳膊。中途短暂地醒了好几次调整位置,现自己都在裴泽扬的身上,睡得不太安稳,所以今天醒得也很早。
“手臂酸吗?我给你按按吧。”温墨将盲杖放到旁边,捋起袖子开始帮裴泽扬按摩。
“你的手臂好硬啊,是因为肌肉的原因吗?”温墨说着,捏了捏自己的小胳膊,笑道,“我的是软的。”
裴泽扬:“……”
正常来说,肌肉是软的。
会感觉硬是因为在用力……
裴泽扬没有解释,沉默了好一会儿。
“可以了。”让温墨按了不到两分钟,裴泽扬担心他手酸,拒绝了。
可温墨不让他动。
“多按一会儿吧,我枕了一个晚上,你会很酸才对。”
“我都跟你说了我睡觉不太老实,你把我推开就行了,怎么还让我枕一个晚上,我是有抱东西睡觉的习惯,早知道把我的玩偶一起带过来。”
温墨完全没有现是裴泽扬强行抱他睡了一个晚上,反倒以为是自己的错,是他硬要赖在裴泽扬的胳膊上,归咎于自己的睡觉习惯,絮絮叨叨,有点儿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