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泽扬:“……”
好端端的怎么又撒起娇来了。
最后那个气音真的……让裴泽扬的半个身体都酥了。
他努力想要不被影响,喉结上下滚了好几次才开口:“只是因为这个原因不让我摸?”
温墨唔了一声。
大概吧。
可能会有其他的原因,比如觉得这样有点不太对之类,但具体哪里不对他又说不上来,只能暂时归咎于这个原因了。
至少这是很大一部分原因。
温墨猛猛点头。
点完,想到裴泽扬刚刚关灯了,应该看不见,于是开口说:“对的对的。”
“那怎么办。”裴泽扬低声道。
也不知道是在自言自语,还是在问温墨。
“有除茧的办法吗?”
“这玩意儿还能除掉吗?这个问题是不是要问秦蓁?”
“明天问问吧。”
“……早知道不玩攀岩了。”
“是不是不除掉,以后都不能摸了?”
温墨:“啊?”
不是。
怎么……怎么话题又回到这上面了!
裴泽扬为什么会想要摸他?
好怪啊。这实在是太奇怪了……
“喂,裴泽扬。”温墨打断他喋喋不休的话,拼命摇着他的手掌,想要改变话题,不想再说这样尴尬的事情了,“我记得你说过你喜欢攀岩。”
“下次带我去好不好?”
“等你的腿好了是不是就可以去了。”
“元旦?”
“不行,还得再休息两周。”
“那就春节吧。怎么样?怎么样。”
“裴泽扬”
“你想去?”裴泽扬回过神来。
“想啊。”温墨毫不犹豫。
裴泽扬:“好。”
摸肚子这个话题总算是过去了。温墨又接着问了一会儿关于攀岩馆的事情,问裴泽扬盲人能不能学习攀岩。
裴泽扬拿手机查了一会儿,告诉他有专业辅助的话应该没问题。只是看不见,相对于正常人来说,对于坠落会更加恐惧,问温墨能不能克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