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墨:“现在不能告诉我吗?”
“不能。”裴泽扬拒绝得干脆。
这是他第一次拒绝温墨拒绝得如此果断。
温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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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墨实在想不到裴泽扬打算干什么,他还能怎么压缩时间陪他呢?
回来的路上,温墨一直在想这件事,想了很久很久,直到两人分别,门都关上了,他才想到一种可能。
该不会裴泽扬下次复查的时候不去了吧?
哪能这样啊!
温墨顿时就急了,感觉这很像裴泽扬能做出来的事情,他有时候觉得裴泽扬的脑回路特别清奇,总是做出或者说出一些让人永远也无法想到的离谱事情。
意识到这点,温墨急匆匆地开门,连盲杖都没有拿,连忙扶着墙追出去,好在裴泽扬还没有进屋,看见了他的身影,又转道回来。
“怎么了?”裴泽扬握住了温墨的手,宽大的手掌牢牢地将他包裹着。
这个习惯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养成的,每次两人见面,最先感受到的是彼此的手。
温墨最近用盲杖的次数都变少了。
裴泽扬好像充当了这个工具。
“你不要做些奇怪的事情啊。”温墨说。
裴泽扬:“?”
什么叫奇怪的事情。
这种说法就很奇怪。
裴泽扬表情复杂。
“不可以不去复查,知道吗?”温墨特别特别认真地叮嘱他。
裴泽扬:“……”
靠。
温墨是怎么现的?
不过也不能说不是复查吧,裴泽扬不会那么没分寸,毕竟腿好了更方便。
他原本的打算是将复查的时间调到周内,周末专心带温墨出去玩而已。
温墨就是个小孩子性格,喜欢到处跑到处玩,裴泽扬是知道的。而且他之前因为刚搬家过来的原因,不认识路,所以每天能行动的范围都很小,只能自己孤零零地独自在家。
裴泽扬想起来都觉得心疼,更加后悔他今天为什么去复查了,导致温墨不主动找他。
一切都是他的错。
裴泽扬的头脑很简单,找到问题后就是解决问题。
只要以后他有足够多的时间去陪伴,自然就不会再生今天的事情了。温墨以后也不会再瞒着他偷偷出门,有这个需求会第一时间找他。
他想得很好,只是很可惜这个计划还没实施就被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