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太奇怪了。”
“我不要这样喊你。”
“?”
“哪里奇怪了?”裴泽扬不觉得。
“哪里都很奇怪啊,就叫你名字好了。”温墨说。
他才不想黏黏糊糊地喊裴泽扬哥哥呢。
裴泽扬就是裴泽扬,他才不是哥哥。
温墨说什么都不松口,他平时看着好脾气,性格软软的,跟他说什么都听。但其实温墨很有自己的主意,他认定的事情,谁也说服不了他。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走到小区门口,温墨都没有答应他。
裴泽扬不高兴,开始在其他的事情上找温墨的麻烦,两个人跟小孩子闹别扭似的。
“明天不带你去看篮球赛了。”
“你好过分啊。”温墨听他这么说,嘴巴都撇下来了,老大不高兴的,“哪有不叫哥哥就……”
温墨抿了抿唇,小声控诉:“就不带我去篮球赛的。”
“小心眼。”
裴泽扬:“?”
靠。
裴泽扬才不会认领这种标签,又改了口:“袁宸的篮球赛有什么好看的,等我腿好了,有比赛我再带你去。”
“那还不知道要等多久呢。”温墨嘟嘟囔囔,“他们都邀请我了。”
“……”不提他们还好,一提他们,裴泽扬又醋上了。
“他们邀请你你就去,你还聊得那么开心。”
分别的时候连挥手都在用力。
温墨跟他分开的时候,从来没有这么用力地挥过手。
越想越不服,越不服越不是滋味。
裴泽扬什么都要比,还次次都比输,说话更酸了:“还有那个何意。”
温墨:“啊?”
这跟何意姐有什么关系。
搞不懂。
“因为他们是你的朋友啊。”交到新朋友固然开心,但对新朋友热情,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裴泽扬。不管怎么说,他跟裴泽扬认识得更久,相处得更久,理所当然地,他跟裴泽扬才更亲近一点。
“我跟你关系更好。”温墨对他说。
“……真的?”一句简单的话就将裴泽扬给哄好了。
裴泽扬目光灼灼地看向他。
“当然是真的。”温墨认真地说。
“那……这次不去看篮球赛?”说来说去,裴泽扬还是私心严重。
哪怕温墨看不见,他都不想温墨去看别人打篮球耍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