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语气。
裴泽扬很不爽,但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没空跟管家计较,只是急切地问他:“我们家有什么我妈亲手做的东西吗?吃的之类。”
管家:“?”
“没有呢,少爷。”管家毕恭毕敬地回答。
裴泽扬不信:“你再仔细想想。”
“真的没有,少爷。”管家顿了顿,赶在裴泽扬说话之前开口,“少爷,请别为难我。”
裴泽扬:“……”
这算哪门子的为难。
裴泽扬臭着脸挂断电话。
他现在挺烦的,大马金刀地往沙上一坐,仰着脑袋无声看着天花板,实在想不到还能用什么东西把何意给比下去。
更烦了。
裴泽扬拿了一包烟去阳台。
他很久没抽了,医院禁烟,出院后又遇到温墨,根本没有时间碰。
裴泽扬侧头点燃,手肘撑在阳台的围栏上,一开始还在认真思考,但想着想着,脑海里的画面逐渐开始走偏。
他又回想到了浴室里的那一幕,脑袋根本不受控制,缭绕的烟雾升起,眼前的视线被模糊,一如几个小时前的浴室,裴泽扬仿佛重新见到了温墨的洗澡的画面
正回想时,隔壁阳台忽然传来动静,裴泽扬下意识地转头。
温墨不知道怎么来了阳台,裴泽扬顿时连呼吸都屏住了。
他刚想喊温墨,问他要干什么,意识到自己现在正在抽烟,又手忙脚乱地挥散空中的烟味,连喊都不敢喊他了。
好在温墨并没有察觉到。
他去阳台是找喷水壶的。
之前给绿植喷完水后,顺手将喷水壶忘在了阳台。拿到之后,温墨很快摸着墙壁离开了阳台。
裴泽扬松了一口气。
温墨没现他抽烟就好。
裴泽扬直觉温墨应该不会喜欢他抽烟,可以考虑戒了。
想到这里,他按熄了香烟。
……刚刚在想什么来着。
哦,给温墨准备什么,把别人给比下去。
裴泽扬重新思考这个问题。
这次思考了两分钟。
两分钟后,他的目光总是忍不住往旁边望,在想温墨会不会再次出现在阳台。
温墨没有再次出现,但是温墨的内裤就挂在阳台上,被晚风吹得微微晃动,闯进裴泽扬的视线中。
燃点极低,但单身二十年,连自我解决都很少的男大学生:“……”
想不明白了。
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