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温墨看不见吧。
裴泽扬服了自己了。
他心情复杂地放下温墨的内裤,拄着拐转身离开浴室,去餐厅拿纸巾。
简单处理了鼻血,他转过头,看向正盘腿坐在茶几前,浑然不知,还在认真玩手机的温墨。
这一看,裴泽扬就收不回眼了。
温墨小小的,纤细的一团,在灯光下,皮肤白到好像在光,惹眼得很。
他的侧脸看着很软,实际上也真很软,几个小时前裴泽扬才刚摸过,柔嫩得像是棉花糖似的,一戳一个坑,他的手指在温墨的脸上都能留下指印。
裴泽扬觉得很不可思议,现在很想仔细研究研究这脸是怎么长的,为什么会这样,很想捧着他的脸仔仔细细地看。
忍得很难受,裴泽扬目光也越来越露骨。
温墨依旧在专心听脱口秀。
他的手机放在茶几上,双手在一颗颗地剥着石榴,那是他们周末一块儿去市买回来的。
小邻居漂亮的指尖捏着红色的石榴粒,嫣红的颜色,停留在白皙的手指上,不可避免地再次让裴泽扬回想到
刚冒出画面来,温墨似乎察觉到了有人在偷看。
他朝着裴泽扬在的方向转了下头,裴泽扬立马警觉,头也不回地匆忙离开了。
温墨:“……?”
怎么了?
温墨好茫然。
裴泽扬重新回到浴室。
他将温墨的衣服捡起来放在洗衣机里,内裤则需要手搓。这对单身了二十年的,正血气方刚的男大学生来说非常折磨。
裴泽扬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他以前从来没有生过这种事情。
可能是憋得太久了。
裴泽扬以前对这种事不感兴趣,他从十七岁开始健身,成年前玩摩托,成年后玩跑车,又喜欢搞点极限运动什么的,还得跟朋友玩,一堆聚会,每天忙都忙不过来,哪里有时间想这种事情。
……晚上回去再弄吧。
裴泽扬用尽了这辈子所有的自制力,反复念起道德两个字,才没有放任自己在温墨家的浴室干坏事。
他帮温墨洗完内裤,赶紧离开了这个让人犯罪的地方,将小裤衩晾在阳台上。
“你在干什么?”温墨一直听见有脚步声来来回回地响起,现在裴泽扬过来了,终于可以问了。
他很好奇。
“……什么都没在干。”裴泽扬错开脸,有种被抓现行的错觉,无法直视温墨,很不自在。
好在温墨并没有继续问,说了句“好吧”之后,继续剥他的石榴。
“我不想吃了。”一个石榴对温墨来说太大,而且还很麻烦。
他吃了大概三分之一就觉得累了。
裴泽扬说:“放着,待会儿我吃。”
“嗯,这边我没有动。”担心裴泽扬嫌弃是剩下的东西,温墨对他说:“这是我掰开的。”
裴泽扬一点都不嫌弃,他捻着一粒石榴,看着这红红小小的果子回过神后又觉得自己有病,道德在和某个不知名的东西疯狂打架中,又连忙放下了石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