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不出来哎。”
感觉脑袋和手上的温度是一样的。
温墨用手心手背摸了两次,都没有摸出来。
裴泽扬:“……”
裴泽扬:“我来帮你。”
热心且助人为乐的好邻居朝温墨走过去,男生宽阔干燥的手掌覆盖在他额头上。
裴泽扬的手掌很大,温热,掌心还有层厚薄不一的茧。而温墨的皮肤却光滑柔嫩,又薄又透,像果冻似的。
裴泽扬都不敢用力,仿佛他的动作稍微重点,就能在这雪白的皮肤上留下骇人的痕迹。
“差不多快退烧了。”他压下心底升起的怪异感觉,语气别扭地说,“明天应该可以出院。”
“真的呀?那太好了。”温墨不喜欢医院,他想回家。
裴泽扬嗯了一声,正准备松开他,温墨却很突然地抓住了他的手。
“你手上怎么有这么多茧?”温墨对这件事很好奇,他以前确实没有摸到过类似的手,他爸爸都没有这么厚的茧。
难道裴泽扬是做什么体力工作的吗?
“手?”裴泽扬低头,看见温墨拉着他的手掌,在摸他的指节和明显有茧的地方。
温墨的手比他小多了,却牢牢地抓住他,让他连挣都挣不开。
裴泽扬因为他的动作,心跳变得有点快。尤其温墨摸他时,纤细修长的手指在他掌心上游走……心跳变得更快了。
想躲开。
他不喜欢被人触碰。
裴泽扬心里是这样想的,可他却挣脱不开,只是看着掌心白皙的手指。半晌,在温墨“嗯?”声的催促下,他开口,语气僵硬地说:“玩攀岩留下的吧。”
“哇!攀岩啊!你好厉害!”
陌生的,从未接触过的运动,让温墨更加觉得新奇。
他只在电视里听过攀岩。
“是那种很高的山吗?”他问。
裴泽扬:“……”
“不是。是攀岩俱乐部。”裴泽扬没有真正地攀岩过高山或者悬崖,他只在俱乐部玩过。没有达到温墨的预期,他心底升起了些许微妙的感觉。
“太厉害了。”温墨夸赞道,“我只会跑步。我之前参加过马拉松。”
“跑了半马,我觉得很有意思。”
他这个年纪,只要能出门玩,那都是有意思的。
裴泽扬看着他,问道:“那你还想参加吗?”
“想啊。”温墨点头。
“下次有马拉松的活动,我跟你一起去。”裴泽扬说。
“好啊好啊。”温墨猛猛点头,松开了裴泽扬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