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腿瘸了?”
江沉淡漠地问。
沈秋被他这幅冷冰冰的样子激到:“大哥,你是来看我的,还是来看我笑话的?”
“都有。”江沉回。
一时间,沈秋难以回话,毕竟以前也算朋友,总不能赶人不是,半天才脸色憋地青白地憋出一句:“江沉,你可以。”
江沉则是并没有什么情绪变化。
气氛又陷入沉默。
暴雪依旧。
沈秋住的是高级单间,只需微微偏头,就能看见鹅毛状的大雪,窗外正白的一片肃然。
医院旁便是马路。
底下堵车又堵的厉害。
庄妍坐在沙上,离江沉有些距离,江沉一在她旁边,她就难受。
她垂眸不语,只觉得心里堵得喘不上气。
或许他也不想撞见她。
她就不继续在这里碍他的眼了。
“我先走了。”庄妍不想继续待下去,随口找着理由,“公司那边还有些事需要我去处理,秋秋,我改天再来看你。”
“怎么走?“沈秋看了眼窗外,“外面下暴雪,车都打不到。”
其实暴雪这种事在南城还算常见,依赖于南城高的清雪技术,至少得等清晨,把雪彻底清了再走。
江沉不语。
他只知道,他一来,她就要走。
庄妍琢磨着用词,最终还是无奈道:“多打一会儿应该可以的,晓晓自己在家,我担心她。”
晓晓……
江沉人是沉默的,却没有放过任何信息。
原来她和池盛生的女儿,叫晓晓,他又想起上次看见的那张照片,那张下巴一样圆润的照片。
骨节分明的手指不受控地攥紧。
“让我师哥送你吧。”沈秋提出解决方案,“他正好开车来的。”
也可以。
正准备答应,江沉慢吞吞地站直身子,状若无意:“不用了,我送她回家。”
沈秋一口水差点没呛死。
“不用。”庄妍愣了下,随后拒绝的干脆,“江总还要忙,实在不忍麻烦,就让何律送我吧,正好有些关于离婚的事情要谈。”
她知道江沉在沈秋面前,不想和她关系搞得太僵。
不说还好。
一提起离婚,江沉便神色漠然地看了过来。
谈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