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江沉转头,眼里涌出沉色。
他将她打量一圈。
庄妍不像是哪里出事的人。
“不是我,是沈秋,她……”庄妍忽略他的神色,只专注地擦雪水,等到擦的差不多了,才往旁边挪了挪。
他,是有妇之夫。
她要离远点。
胸口很堵,庄妍不想多说,只报了医院的地址。
车里很安静。
透过后视镜,江沉沉默地盯着她。
司机是老手,即使在这种暴雪天气也依旧平稳。
庄妍呼吸很乱,车里的空气太闭塞,独属于江沉的味道一直往她鼻子里钻,勾起些不该出现的回忆。
她想起了他们初次的房间。
那天换了崭新的床单,风扇只呀作响,透光的白色纱帘。
江沉误以为她喜欢上了别人,跟她提分手,她没说话,踹开他房间的门,在他的一派沉默中给了他一耳光。
随后踮起脚尖堵住了他的唇。
很痛。
却很畅快淋漓。
但现在,他恨她,还要跟别人结婚了……
庄妍忍住眼眶的酸涩,在暴雪中下了车,慢吞吞地往医院门口走。
没有江沉的授意,助理也不敢贸然开车,直到庄妍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他这才收回了眼神:“走吧。”
沈秋的病房在3楼。
一进门,庄妍就被她腿上的石膏惊住了。
电话里,沈秋说只是小伤,她也没想着多严重,这怎么都打上石膏了?
见庄妍来了,沈秋赶忙安抚:“没啥事,小骨折而已,养养就好了,打石膏是为了防止我乱动。”
“真没事?”庄妍皱眉。
“你没事?”沈秋反问她,“我看你进来的时候怎么一瘸一拐的。”
庄妍没想着瞒她:“我只是崴脚了,不打紧。”
正说着话,何律正好交完费回来,看到庄妍时也是一愣,手里还拿着刚刚弄好的缴费单。
“师哥,庄妍崴脚了,你带她去看看。”沈秋说。
“已经喷过药了。”庄妍赶紧阻止。
“你在家里喷药,哪里能比得上在医院里啊。”沈秋不依不饶。
“我自己去就行,不麻烦何律。”庄妍实在拗不过沈秋,还是答应下来,毕竟何律还得照顾沈秋。
庄妍觉得自己的脚腕没有扭的多严重,应该耽误不了多长时间。
刚下楼。
庄妍就看见了池盛。
她没想到会在医院撞上池盛,更没想到,他明目张胆的带着他已经怀孕的情人来产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