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丸余光中,有人轻轻推开了门,透过狭窄的缝隙溜进厨房,迈步的声音也很小。
髭切朝着膝丸眨眨眼,手指比到唇边,示意他不要告诉安切。
“好哦,这个时间是容易困,”安切直起身,偏头看汤和饭,眼前骤然陷入一片黑暗,还有热乎乎的触感。
眼睛被一双手蒙上了。
“安切,猜猜我是哪位?”
髭切不紧不慢的说着,话末尾自己都笑了,悠扬的语调回荡在安切耳边。
“髭!切!”这温热的触感与说话语气,安切如同自动雷达般识别出来,手摸上髭切的手,想要拿下来。
髭切识趣的没有再逗,伸手拉住了安切的手,笑道:“我确实有些饿了,你和汤丸做得闻起来很香。”
膝丸默默投来致命死亡又艳羡的注视。
他对于这个称呼也很不满意,对髭切的行为也有点……不满意。
“膝丸的汤很香……但你好像没关门,”安切转头,看向门的位置,那里还有一条缝,“我去关上。”
安切起身,髭切松手放他离开,又和膝丸对视了一秒,继而恢复那种笑眯眯的状态。
安切朝门外看了一眼,发现还是一片暗色,关上了门。
“你们两个先坐下休息会儿,我看看米饭。”
发现米饭先于汤熟了,安切戴上手套,放了点盐巴,又在馅料上有些犯难,干脆放了酱料和三文鱼。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这一炉米饭起码够十几个,安切打算做六七个,但肩膀上传来一阵痒意。
髭切的下巴搁在安切的肩膀上,盯了两秒安切认真做饭团的样子,“安切?”
安切对他的出现丝毫不在意,偏头看他,递出一个饭团到他嘴边,“好吃吗?”
“好吃的。”髭切咬了一口,语气平淡的笑着:“安切喂的,当然好吃。”
“你……”安切凝噎一声,对这话无奈又无可辩驳,就着髭切咬的那块尝了尝,感觉还好,味道没有出什么意外。
而髭切看到安切的行为之后,搂着安切腰的手愈发紧了,眼底的笑意更深。
“安切做得很好吃,也一直让人很放心。”
安切拿着饭团小口的吃着,腰间的手的存在感却是越来越强,安切干脆把头靠在髭切肩膀上,充满笑意开口:“髭切来做饭团吧~”
旁边看汤的膝丸笑出声。
髭切坦然的接受,他点点头,“我来可以的。”
安切趁着空隙走出来,把位置留给髭切,又看着髭切戴上手套,有点生疏的团饭团。
等到饭团和汤都做好,安切跟随两人去了源氏部屋,三个人围着大快朵颐。
安切一连喝了好几口汤,“膝丸做得!简直是绝世美味,”
膝丸对这夸赞有些不好意思,摸了摸后脑勺,“安切和兄长喜欢就好。”
说着,接住了过来的安切。
安切靠在膝丸怀里,对膝丸递来的饭团摇摇头,“饱了,再吃要睡不着了。”
“没想到你们两个,竟然也没睡。”
“只是最近睡不好,也就渐渐晚睡了。”髭切吃完饭团,又喝了口茶,慢悠悠的说着,散漫的金色眼眸里飘荡着一点点哀伤,又转瞬即逝。
“怎么睡不好?”
安切想起总是看到源氏部屋的灯一直亮着,想来也和睡不好有关。他抬头看向膝丸,被膝丸致以一个歉意的眼神。
“担心你会很累,”膝丸轻声说着,搂紧了安切,“担心……你会慢慢的,把更多时间和精力放在那边。”
安切听着上方膝丸的声音,又看向对面的髭切,对方盈盈的笑意不知何时顿住了,叹息一声。
“…………”安切知道了这是真的,甚至于在每个刀剑男士心中,好像都成了耿耿于怀的一道坎,“这种担心不必有了,不过。”
“能听到膝丸说这种话,我好开心哦,膝丸是不是……是不是也在乎我的?”
安切笑着问他,抬眼看过去。
“自然。”
膝丸捧起安切的手,在掌心缓缓揉搓。
对面兄长的视线,似乎太过和善了呢。
第二日,清晨。
烛台切光忠来厨房准备做饭,就发现了饭团,他拿出来一个正打算品尝。
前田藤四郎低着头进来了,身后是险些撞上的秋田藤四郎,两人都是面色严肃,“烛台切殿,今天先不用做饭了。”
“发生什么了?”
烛台切光忠不解的问道。
“因为博多看到,本丸里出现了一个黑发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