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山或许早就知道自己的结局,所以已经遣散了家里的佣人。
现在硕大的房间里,只剩下宋清妍一个人。
倒是显得有些孤寂。
她想起多年前,这个家里还有母亲的时候,是那么的生机盎然。
母亲喜欢种花,所以屋子里总是有何种香气扑鼻的鲜花。
但自从母亲走后,林意琴只是一个喜欢刷卡购物的贵妇人,根本静不下心来养花。
家里便越来越市侩,再也没有了花香。
宋清妍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喂,搬家公司吗,我需要你们过来一趟……对,将家里的东西全部搬走,搬不走的就都砸掉。”
走出别墅,外面的阳光刺眼,她眯起眼睛。
门外停着慕容雪的车,车窗降下来,露出慕容雪担心的脸。
“妍妍,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了,还好吗,宋青山在不在里面?”
宋清妍看着她,露出一抹自内心的笑意,“他被警察带走了。”
慕容雪微微一愣,“那我来晚了?”
宋清妍被她逗笑,“嗯,你来得确实有点晚了,戏都结束了,走吧。”
同一时间,祁北渊正站在自己办公室的窗前,手里握着手机。
裴恒站在他身后,汇报着最后的结果。
“宋青山判了十二年,林意琴三年,宋书韵那边维持原判,宋小姐已经拿到了公司全部的股份,正式成为董事长。”
祁北渊点了点头,“乔雪那边呢,查得怎么样了?”
裴恒翻开另一份文件。“那些在背后给乔雪撑腰的人,我们也查到了,境外那个叫‘k’的人,近期会回国”。
祁北渊放下手机,“那个‘k’,盯紧,一旦他回国,就立马告诉我。”
“是。”
祁北渊站在窗前,眼眸晦暗,不知道到底在想什么。
他拿出手机,翻到宋清妍的号码,手指在上面停留了很久,好几次想要按下去,但最终还是放弃了。
第二天,宋清妍去墓园看母亲。
墓地在城郊的一座小山上,种满了松柏。
她买了一束白色的小雏菊,放在了母亲的墓碑前。
“妈,知道你不喜欢那些菊花,所以给你买了别的,我这次来,是想跟你说,我把公司拿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