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官看着她,神色严肃,“被告,你要知道在法庭上不能说谎,你是否确定你还有同伙?”
宋书韵毫不犹豫的点头,“是乔雪让我做的,所有的计划都是乔雪安排的,我……我被嫉妒冲昏了头,但她才是主谋!”
她眼眶泛红,看着不远处的宋清妍,“你肯定知道我说的是真的,乔雪从来都没有放弃过对付你,她比我还要恨你千百倍!”
后续的审判公平公正,宋书韵供出了乔雪,法官看她有悔改之意,判得轻了点。
但旁听席上,林意琴还是哭得昏了过去。
宋青山扶着她,脸上的表情像老了十岁。
宋清妍没有看这两人,径直出了法庭。
刚下台阶,身后就有人叫了她的名字。
宋青山大步追上来,有些踌躇,“清妍,我知道这些年对不起你,现在书韵已经受到了应有的惩罚,你是不是也消气了?”
宋清妍挑眉,“你想说什么?”
宋青山显然在为自己还没说出口的话尴尬,犹豫了片刻后才道:“清妍,你是我的孩子,你回宋家,我会好好的补偿你……”
宋清妍没听完就打断了他,“是因为宋书韵有了案底,所以你觉得她没能力了,才想拉拢我吗?”
宋青山一僵,脸色窘迫,却还是强撑着,“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你是我女儿,我让你回家还有错了?”
宋清妍冷笑,“你忘了我们早就断绝关系了,与其在这儿劝我回去,你还不如好好想想怎么稳定宋氏的股价。”
说完,她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陆景渊站在台阶下,看到她出来,把一瓶水递给她,“结果怎么样?”
宋清妍接过水,“还行,她也算是受到她该有的惩罚了。”
两人并肩走下台阶,陆景渊问道:“清妍,刚才你父亲跟你说什么了?”
他看到了宋青山在跟她说话,她脸色不太好。
宋清妍摇头,“没什么,无关紧要的事情而已。”
她现在已经不会因为宋青山的一句话而有情绪起伏了。
况且她也不想回宋家。
等到她将母亲的公司全部拿回来,宋青山和林意琴就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了。
城市的另一端,祁北渊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手机屏幕上那条新闻。
写着的是今天法庭上宋书韵指认乔雪才是幕后主使的话。
他放下手机,揉了揉眉心。
他以为,经过这么多事,乔雪能安分点。
“裴恒,联系苏烨。”
苏烨自然也看到了网上的新闻,内心疲惫,却还是小心翼翼的阻止了所有乔雪可能知道的途径。
酒楼里,经理抱歉的看着他,“苏先生,实在不好意思,因为您一直定不下来婚期,所以我们近几个月的日子都已经订满了,您看要不……再延后几个月?”
苏烨脸色铁青,“当时不是说好了一个月后我就要在这里举办婚礼的吗?”
他定金都交了。
经理十分无奈,“结婚的新人很多,您这给不了确切时间,我们也没法帮您预留档期啊!”
苏烨烦躁的摆了摆手,只丢下了一句:“算了!”
走出酒楼,外面的太阳很大,让他有一瞬间的眩晕。
乔雪一直没同意他提出的日期。
不是说寓意不好,就是那天不是黄道吉日。
她总是有一百个理由不同意。
他叹了口气,打算重新找酒楼。
路边却停下了一辆迈巴赫,祁北渊略显冷漠的声音从后座传来,“上车,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