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北渊眼底满是认真,“那些人明显是冲着你去的,家里只有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宋清妍喉咙像是堵了棉花,不知该说什么。
“我今晚不会进你的卧室,这总行了吧?”
最终,祁北渊窝在沙上将就了一晚。
宋书韵第二天一早就守在电视面前,想要看看昨晚有没有什么社会新闻报道。
可她把整个晨间新闻都看完了,也还是没看到宋清妍三个字。
难道计划没成?
她回到房间,给那几个男人的头儿打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宋书韵心里一紧,隐隐感到不安起来。
她一直等到上午十一点,还是没有任何消息。
“妈,我要出国一趟,那几个人联系不上,我担心……”
她话还没说完,就有人敲了门。
她心中警铃大作,拉着林意琴不让她去开门,“妈,不能开门,可能出事了!”
林意琴也不敢贸然行动。
门外传来了声音,“我们是警察局的人,有人在家吗?”
警察?!
宋书韵双腿一软,直直的倒在了沙上。
完了,都完了!
外面是警察,林意琴不敢不开门。
几个穿着制服的男人走进别墅,看着还瘫软在沙的宋书韵,出示了证件。
“宋书韵,你涉嫌雇凶伤害他人,请跟我们走一趟。”
宋书韵的脸顿时苍白了下去,旁边的林意琴立马护着她道:“警察同志,你们肯定搞错了,我女儿怎么可能做那种事……”
“是不是搞错了,等去了警局就知道。”
宋书韵被带上了警车。
坐在车里,她透过车窗看到林意琴站在门口,哭得站不稳。
宋青山从外面急匆匆的赶回来,只来得及看她一眼,脸色铁青。
审讯室里,警察把证据一件一件地摆在她面前。
“你雇佣的那几个人都招了,转账和聊天还有通话记录都有,你还有什么要解释的?”
宋书韵瘫坐在椅子上,脸色灰败。
她的声音微微抖,“我……我只是想吓唬吓唬她,没想真的害她……”
警察自然不会信她的这套说辞,“雇凶伤害,性质恶劣,受害者已经提交了起诉书,你会被依法处理。”
宋书韵的眼泪不受控制的掉下来,她抬头看着警察,有些急切的开口,“那如果对方出谅解书呢,我是不是就可以走了?”
警察蹙眉看了她一眼,只留下两个冷冰冰的字,“可以。”
宋书韵一喜,立马说自己要联系律师,又说要联系家里人。
审讯室外,宋书韵看着林意琴,强忍着眼泪道:“妈,你去找宋清妍,只要她愿意出谅解书,我就可以无罪释放!”
林意琴眼眸一亮,但随后又暗了下去,“她怎么可能会同意。”
“那你想办法啊,难道你真的要看着我坐牢吗!”
宋书韵的情绪终于失控。
她的事业本来就被宋清妍毁了,要是现在还留下案底,她就真的再也翻不了身了。
林意琴找到宋清妍工作室的时候,宋清妍并不惊讶。
她刚从面料展回来,手里还拎着几块样品。
她看到林意琴站在工作室门口,没有化妆,看起来比平时老了十岁,眼底都是沧桑。
林意琴看到她,叫她的名字,急匆匆的走过来。
宋清妍没有应,只是拿出钥匙开门。
林意琴跟在她身后,脚步有些踉跄,站了太久,腿已经麻了。
进门之后,宋清妍把样品放在桌上,又去忙其他的事情,全程就是没看林意琴一眼。
林意琴实在沉不住气了,才又走到宋清妍面前,“清妍,我求你一件事,你把谅解书签了,书韵是一时糊涂,她已经知道她的错了,以后绝对不会再犯了。”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放在茶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