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慕容雪打过来的。
“妍妍,你还好吗,mR。ang的合作虽然很可惜,但我们后面肯定还能拿到更好的合作的。”
宋清妍苦笑,“嗯,我知道。”
挂断电话后,她下意识低头往下看了一眼。
楼下,祁北渊站在雨里,浑身湿透,却还是倔强的一动不动,只是抬头朝着她的房间窗户看。
宋清妍的心猛地颤了一下。
自己将他赶出去已经一个多小时了。
他站在下面站了多久?
她看着他的身影,眉头紧皱。
这男人是故意的?
明明有伞,手下的房产多的数都数不过来,却非要在大半夜站在她的楼下博取同情。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雨越下越大。
祁北渊的身影在雨幕中越来越模糊,但却倔强的不愿意离开。
宋清妍没意识到,自己的手指早已深深地嵌入掌心,她却连疼痛都没察觉。
她起身,迅拉上了窗帘,眼不见为净。
她早早地上了床,外面的雨声却像是催命符,在不断的提醒她祁北渊还站在楼下。
她翻来覆去不知道多久,才终于不安稳的睡了过去。
而祁北渊站在楼下,看着她房间的灯彻底熄灭,牵强的扯了扯嘴角。
她因为乔雪的事情责怪他,是理所应当。
如果当初不是他一次次的护着乔雪,她也不会这么敏感。
祁北渊丝毫不怪宋清妍,只觉得是自己咎由自取。
第二天早上,雨停了。
宋清妍刚起床就下意识的走到窗边,掀开窗帘,楼下已经没有人了。
她松了口气,但却又像压了块石头,有些喘不过气来。
她就说了,祁北渊就是喜欢做戏给她看,让她心软。
她不知道的是,昨晚祁北渊是晕倒在了楼下,被路过的人送到医院去的。
裴恒去医院看到他的时候,他浑身滚烫,意识模糊。
医生说高烧四十度,再晚来一会儿就有生命危险。
裴恒不知道他跟宋清妍到底生了什么,只能守在病房。
祁北渊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下午。
睁开眼睛,他几乎一瞬间就意识到了自己在医院。
病房里只有裴恒守在旁边,见他醒来,立即道:“祁总,感觉好些了吗?”
祁北渊皱了皱眉,“妍妍来过吗?”
裴恒沉默了一秒,然后摇头,“宋小姐不知道您烧晕倒的事情。”
祁北渊心里闪过一阵失落,但很快又道:“她不知道也好,免得担心。”
裴恒动了动嘴唇,到底还是把嘴里的那些话咽了回去。
祁北渊住院的事情,没传到宋清妍耳里,但是传到了萧凝墨那儿。
他穿着一身休闲装走进病房,看到躺在床上还在输液的祁北渊,扯了茉笑。
“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
说完,他又四处看了一眼,“就你一个人?宋清妍没来?”
祁北渊见他醉翁之意不在酒,声音冷淡,“你找妍妍干什么?”
萧凝墨有些尴尬的笑了两声,坐在他的病床旁,“没什么啊,就是随口问问,顺便想知道慕容雪最近在干什么。”
这话一出,祁北渊便多看了他几眼。
萧凝墨有些不自在,“你看我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