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凝墨有些诧异,扭头看他,“北渊?你怎么来了?”
祁北渊是接到消息说昨晚宋清妍回国了,让裴恒去查了她的行踪,才知道她在这里陪慕容雪过生日。
他本意是要先去一趟萧凝墨的生日宴,去了却找不到人。
听那些朋友说,他一直在等慕容雪,没等到不高兴了,便急匆匆赶了过来。
果然看到他站在慕容雪和宋清妍面前。
祁北渊看着他,眼中满是失望。
“今天是你和慕小姐生日,别闹得太难看,差不多得了。”
萧凝墨有一瞬间的气恼。
自己才是他的朋友,他却帮着宋清妍那边说话。
“北渊,你没看见刚刚她是怎么打我的,我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祁北渊无奈,“你不是想要F1的那辆赛车吗,我明天让人送你别墅。”
此话一出,萧凝墨那些还没说出口的话全都噎在了喉咙里。
那辆车可是他一直想要的,但太贵了,而且国内场地受限,他一直没舍得。
祁北渊继续道:“现在可以不闹了吗?”
萧凝墨抿了抿唇,沉默了下去。
祁北渊让他先上车,等他离开后,祁北渊才看着宋清妍道:“今天的事,我替他跟你们道个歉。”
宋清妍抬手打断了他这些虚伪的话,“他是成年人,如果他真觉得抱歉,他自己不会说吗,你是他爸吗,连对不起都要你替他,你怎么不替他挨刚刚那巴掌?”
这话呛意十足,宋清妍明显还在气头上。
今天是慕容雪的生日,却见了两个最不想见的人,她已经很不悦了。
“凝墨一直在家里被宠着,是不尊重了些,我会跟他说,让他亲自来道歉。”
祁北渊做了退步。
可宋清妍还是不高兴。
“你们是不是觉得,不管你们做了什么,只要随便说一句对不起,像是大慈悲打乞丐一样,就可以得到原谅,之前你们造成的伤害就可以一笔勾销?”
这话说得隐晦,但在场几人都听得出来,他这话看似是在骂萧凝墨,实则把祁北渊也一起骂了。
“是,你们高高在上,有钱有势力,但我们也是人,事情做了就是做了,哪怕说一百万句道歉,也抵消不了,所以收起你那些假惺惺,我们不需要。”
祁北渊看着她如此决绝的模样,张了张嘴,“妍妍,我跟他不一样……”
“是么,不一样在哪儿,你给我的道歉还少吗,道歉就像是免死金牌,一旦说了就可以继续做伤害我的事,祁北渊,如果这就是你爱人的方式,那你和萧凝墨,还真是一丘之貉!”
慕容雪被霍域护在身后,看着宋清妍和祁北渊对峙,心里疼得麻。
自己最好的朋友在三年的婚姻里伤痕累累,她比谁都看得清楚。
于是她走出了霍域的保护区,握住了宋清妍的手,冷冷的看着祁北渊。
“祁总,你和你朋友今天已经在我的生日宴上闹得够久了,如果你还有自知之明,麻烦你现在离开。”
祁北渊目光复杂的看着宋清妍,而她却已经别开脸,做出了一副拒绝再沟通的模样。
今天时机不合适,祁北渊也不再多说,打电话给慕容雪安排了最新款的所有高定礼服,才道:“抱歉,那些礼服就当是我和凝墨的赔礼,我先告辞了。”
直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别墅,宋清妍脸上的表情才稍微缓和了些。
祁北渊坐在车上,脑中全部都是刚才宋清妍看着他时失望的表情。
这三年……自己亏欠了她很多。
直到刚刚他才现,自己亏欠她的已经数都数不清了。
后座上,萧凝墨手里点了一杆烟,递到祁北渊面前,祁北渊却蹙眉道:“少抽点。”
萧凝墨目光幽深,“你跟宋清妍在一起后,真把烟给戒了,三年我没看你抽过一次。”
单身的时候,祁北渊身边没女人,但公司压力大的时候,也是会抽烟的。
可他后面说宋清妍不喜欢烟味,便再也没碰过。
祁北渊眼眸微沉,并未说话。
萧凝墨看着窗外,良久后才道:“北渊,我是不是真挺过分的?”
他承认刚刚在看到慕容雪身边有别的男人时,他心里闪过一丝慌乱。
她跟在他身后这么多年,他早就理所应当的习惯了她所有的付出。
可现在她好像真的,不愿意继续跟在他的身后了。
祁北渊往后瞥了他一眼,“你终于现了吗?”
此话一出,萧凝墨的心更是颤了颤。
祁北渊动了引擎,很快离开了慕容雪的别墅。
木已成舟,再这么伤春悲秋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