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妍抿了抿唇,“谢谢你。”
但她知道,今天的事情不止是意外,确实是自己没考虑到祁北渊站在边缘,随时都有可能掉下去。
今天下面是楼梯,所以祁北渊只是晕了过去。
但如果这下面空无一物呢?
现在祁北渊就已经尸骨无存了。
就在他要带着她离开宴会时,宋清妍却忽然开了口。
“我想起来我工作室还有东西没拿,要先回去一趟,你先走吧,你家跟我的工作室不顺路,我自己打车就好。”
陆景渊还没来得及说自己可以送她过去,她便走到了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
“我先走了,再见陆先生。”
关上车门,宋清妍目光凝重的看着出租车司机,报了最近的医院地址。
医院的急诊室里,医生正在为祁北渊检查。
宋清妍赶到的时候,祁北渊已经醒了。
知道这个消息,她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是放了下来,抬脚就想要前往他的病房。
不管怎么样,自己确实都该跟他说一声抱歉。
可是还没走到病房门口,她便看到了几个结伴的护士窃窃私语的走了过来。
“那个病房里的人长得倒是挺帅的,但也太吓人了,不让人碰,一进去就会被他用东西砸出来,吓死人了。”
宋清妍脚步一顿,她们说的男人……是祁北渊?
她抬手拦住两个护士,开口道:“你好,你们刚刚说的病人,是今晚送过来的吗?”
护士点头,“对啊,就是他,好像是叫祁北渊吧,听说他以前有自闭症史,应该是收到什么刺激复了,诶,你是他什么人啊?”
宋清妍一愣,“是朋友。”
“哦,那你过去吧,就在走廊最里面那间病房,不过你小心点,他现在情绪不好,很有可能会受伤的。”
宋清妍着急的说了声谢谢,便朝着病房赶去。
走廊里很安静,消毒水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让人莫名心慌。
宋清妍站在病房门口,想着当初祁北渊为了哄自己开心,自己只是说了一句想看薰衣草。
他便带着自己用私人飞机去了普罗旺斯。
在那一整片薰衣草花田里,他推掉了一个几千万的项目。
只为了多陪她两天。
刚结婚的时候,他也是天天准时下班,手里永远带着给她的礼物。
要么是一束花,要么是一套珠宝,或者限量的包包。
他在她的身上总是毫不吝啬的花钱。
只是那时候,她觉得那些东西嘲笑自己的。
因为齐敏叫过去的王管家让她每次使用都要汇报。
她以为这是祁北渊授权的。
现在想来,祁北渊那种性格的男人,怎么可能会在意那些珠宝饰。
是她一开始就想错了他。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宋清妍抬头,看到齐敏和祁振邦匆匆赶来。
齐敏的脸色铁青,看到宋清妍,二话不说,冲上来就是一巴掌。
清脆的耳光声在走廊里回荡。
宋清妍的脸被打偏到一边,火辣辣地疼。
“你这个扫把星,北渊怎么会跟你这样的人扯上关系!”
齐敏指着她,声音尖利,“北渊要是有什么事,我饶不了你!你知道北渊这些年为了你,付出了多少,结果你还推他下楼,你这个女人,到底有没有心啊。”
宋清妍抬起头,看着她,眼里闪过一丝迷茫。
为什么所有人都在说祁北渊为她付出了多少。
就只有她自己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