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雪脸色煞白。
她不知道祁北渊居然会去查这些事情。
这都已经过了好久的事情了。
乔雪张了张嘴,却不出声音,沉默了良久后才道:“北渊,不是的,你听我解释!”
她想要去拉住他的手臂,却被他毫不犹豫的甩开。
祁北渊拿出一份文件。
“洪水那天,你根本没有救那个小女孩,真正救她的人,是妍妍。你只是在她筋疲力尽的时候从她手里接过了孩子,后来你又用你的身体装晕,让我带你先走。”
他俯身,与乔雪平视,眼里蕴含着风暴。
“乔雪,这些年,你装了多少次,又骗了我多少事,你当真觉得,你能瞒着我一辈子?”
乔雪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下,神色惊恐。
她不敢再去拉他的手,只能扯住了他的衣袖,“北渊,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你多关心我一点,我怕你不要我,我没办法才这么做的!”
祁北渊冷冷地看着她,嘴角勾着一抹冷笑。
“北渊,你说,你要怎么样才可以原谅我,只要你说,我都愿意去做!”
听到这话,祁北渊的眼神动了动,“你该道歉的人不是我,是妍妍,你要是真想要悔改,那就去跟她道歉。”
乔雪愣住,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他居然……叫自己去跟宋清妍道歉?!
凭什么!
自己凭什么要去跟那个贱人道歉!
乔雪的脸色由白转青,咬着牙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只是一个劲的掉眼泪。
祁北渊见她不说话,眼神再次冷了下去,“不愿意?”
乔雪深吸口气,才鼓足了勇气泪眼婆娑的看着他,“北渊,你别忘了,你和宋清妍都欠我一条命,我不要去跟她道歉,这本来就是她欠我的!”
祁北渊脸色一僵,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当年那件事,你忘了吗,如果不是我的话,你跟宋清妍根本就没办法站在我面前,所以北渊,哪怕是我做错了,你也应该因为当初的事情给我一次机会,不是吗?”
当年的事情,一直都是祁北渊和乔雪心里的一个结。
两人之间忽然掀起了一阵沉默,良久,祁北渊才开口,“所以,你就用这个要挟我三年?”
要挟?
他把这个叫做要挟?
乔雪无奈的苦笑,“北渊,我要的不过就是那么几样,我还能要挟你什么呢?”
祁北渊深吸一口气,语气冷淡,“乔雪,这是最后一次,如果再被我现你私下对妍妍动手,我不会再手下留情,哪怕是有当年的事,我也不会手软。”
看着他头也不回的上了车,乔雪瘫坐在街道旁边的石凳上,一颗心不受控制的狂跳着。
她以为她可以用当年的事情当免死金牌一辈子。
却没想到他现在连那件事都不在乎了。
她坐在凳子上笑出了声,笑容狰狞而疯狂,随后又渐渐地演变成了呜咽般的哭泣。
她不过就是想让他爱她,她有什么错?
为什么这么简单的事情,他就是做不到!
不知过了多久,乔雪的眼泪都流干了,泪痕在脸上残留,被风一吹,生疼生疼。
她回过神来,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是我,我让你找的人找到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我办事,你还是不放心吗,已经找到了。”
乔雪终于露出了一抹自内心的笑容,“好,按照我们的计划行事,不要轻举妄动。”
挂了电话,乔雪的眼里浮现出恶毒的算计。
她不会就这么轻易地认输。
如果她和宋清妍里只能有一个赢家,那必然是自己。
再过不久的年会,她会让宋清妍一败涂地。
再也没有资格跟自己抢祁北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