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我是程晏清!我没有杀人!”他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你不是程晏清。”林瑶冷冷地打断他。
“程晏清是个光明磊落的人,而你,只是个躲在阴沟里的臭虫。”
程晏礼被押上了警车。
他知道,自己彻底完了。
腿废了,钱没了,所有的罪行都被公之于众。
等待他的,将是漫长而绝望的牢狱之灾。
警车呼啸着离开,废弃的大桥上重新恢复了平静。
林瑶站在夜风中,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压在她心头多年的那座大山,终于彻底粉碎了。
傅司夜走到她身边,脱下外套披在她肩上。
“结束了。”他轻声说。
“嗯。”林瑶转头看着他,眼底倒映着远处的城市灯火。
“我的仇报了。”
“以后,就只剩下我们了。”傅司夜握住她的手,十指紧扣。
林瑶没有挣脱。
夜风微凉,但交握的手心却无比温暖。
一周后,北城中级人民法院。
“判了,无期徒刑。”
夏晚把当天的晚报重重地拍在林瑶的办公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恶气。
林瑶停下手里的滴管,目光落在报纸头条上。
“程晏礼那条腿没保住,截肢了。”夏晚拉开椅子坐下,“以后在里面,他得坐一辈子轮椅。”
“罪有应得。”林瑶神色平静,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警方的调查效率极高。
林瑶交上去的u盘里,铁证如山。
买凶杀人、顶替身份、非法侵占他人财产、涉嫌诈骗,外加最后那场恶劣的绑架未遂。
数罪并罚,程晏礼这辈子都别想重见天日。
“那陈玲凤和苏宁呢?”林瑶随口问了一句。
“那对婆媳现在惨透了!”夏晚喝了口水,语气里满是嘲讽。
“程家破产,房子车子全被法院强执拍卖了。”
“债主天天堵门,她们在北城根本待不下去,现在躲在西郊最破的城中村里。”
林瑶垂下眼,“苏宁没回娘家?”
“娘家嫌她惹事,怕被债主找上门,连门都不让进。”
夏晚冷笑一声,“她只能跟着陈玲凤,两人挤在十平米的地下室里,一到下雨天就漏水。”
“听说苏宁现在天天去菜市场捡别人不要的烂菜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