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程家的天彻底塌了。
他们的别墅被查封抵债后就租了个地方,但地址很快就暴露了,现在那些人堵死了他们的大门,连窗户都被砸得粉碎。
没办法,他就像只过街老鼠一样,这两天都躲在北城郊区的一间地下室里几天都没敢露头。
之前的陷害没成功,那就只能等待审判了。
他看着手里仅剩的一张银行卡,里面是他变卖最后一点饰换来的几十万,这是他最后的资产了。
现在被那些债主抓到一定会被起诉,到时候面临的可就是牢狱之灾。
“必须走。”他咬着牙,眼底满是红血丝。
他已经买好了护照和机票,今晚十点就飞往国外。
几十万只能是路费,生活肯定是不够的,但所幸他之前也动了些心思,在国外存了一些信托基金,至少也能够他下半辈子挥霍了。
只要出了国,傅司夜和林瑶就再也拿他没办法。
但他咽不下这口气。
凭什么他一无所有,林瑶却能风风光光地做她的傅家三少奶奶?
“我走,你也得跟我一起走。”程晏礼死死盯着手机里林瑶的照片,面目狰狞。
下午六点,林瑶从公司大楼走出来。
今天夏晚提前下班了,傅司夜有个跨国会议,说晚半小时来接她。
她刚走到地下车库,一块手帕猛地捂住了她的口鼻。
林瑶甚至来不及挣扎,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再醒来时,她现自己被绑在一辆破旧的面包车后座。
车厢里弥漫着劣质烟草和汽油的混合味道。
程晏礼坐在驾驶座上,通过后视镜冷冷地看着她。
“醒了?”他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打磨过。
林瑶没有尖叫,也没有挣扎。
她动了动手腕,现绳子绑得很死,但她依然保持着冷静。
“程晏礼,你胆子变大了。”林瑶看着他,“绑架是重罪。”
“重罪?”程晏礼忽然笑了起来,笑声里透着疯狂,“我现在还在乎什么重罪吗?”
“钱没了,公司没了,我妈被气进了医院,苏宁跑了。”
“林瑶,这一切都是你害的!”他猛地踩下油门,车子在夜色中狂飙。
“是我害的吗?”林瑶冷冷反问,“是你自己贪得无厌。”
“闭嘴!”程晏礼怒吼,“如果不是你把事情做绝,我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你现在想带我去哪?”林瑶问。
“出国。”程晏礼冷笑,“机票我买好了,我们一起走。”
“你觉得我们走得掉吗?”
“为什么走不掉?只要拿你当人质,傅司夜就不敢动我!”
林瑶看着他疯狂的样子,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你以为傅司夜查不到你的行踪?”
“你那辆破车,其实从出地下车库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被监控锁定了。”
程晏礼的手一抖,车身猛地晃了一下。
“你诈我?”
“是不是诈你,你看看后面就知道了。”林瑶语气平淡。
程晏礼猛地看向后视镜。
夜色中,几辆黑色的越野车如同幽灵般,紧紧咬在面包车后面。
距离越来越近。
“傅司夜……”程晏礼咬牙切齿,猛打方向盘,试图甩掉后面的车。
“臭娘们儿,老子还真是小看你了,你们一早就等着我上钩呢!”
越野车的性能远面包车,不仅没被甩掉,反而从两侧包抄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