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夜以为他会被推开,因为怀里的人其实自始至终似乎都没对他表现出多大的兴趣,哪怕他已经尽可能的给予出更多的东西。
他从小不算天之骄子,甚至还吃了很多的委屈,才有了今日。
所以在他的世界观里,想要什么东西,想把一个人留在身边,最好的办法就是给予足够多的利益,如果连利益都没法挽留住对方,那对方的利益价值就会更高。
这也是唯一能跟他契合的灵魂,若非是林瑶,他也未必会有今世,所以他不可能会看到林瑶受伤。
哪怕是被暂时的嫌弃,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要和对方在一起。
他慢慢感觉到怀里的人不再像刚才那样僵硬,那股几乎要将他理智吞噬的恐慌才稍稍退去。
他依旧紧紧抱着她,仿佛一松手,她就会化作青烟消失。
林瑶被他勒得有些喘不过气,终于无奈地叹了口气。
“傅司夜。”
“嗯。”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
“你不是说要跟我在一起吗?”
“是。”
“那我就在这里,不会走。”林瑶只好选择妥协,“但你也要知道,我有许多的事情要做,我父母的遗产要拿回来,我自己的事业也要重新开始,我暂且没有精力去想其他的问题。”
而且,最关键的是她要调查清楚三年前的那场意外,到底是人为还是真的别有隐情。
听到她前半句,傅司夜的心就落回了原处。听到后半句,他立刻松开她,捧着她的脸,眼神亮得惊人。
“你想做什么都可以!”他急切地表态,像是生怕她不信,“你想拿回遗产,我让律师团二十四小时待命,随时可以把程家告到破产!你想做事业,我会给你最好的资源,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努力的意义,不就是为了让自己和身边人不再低头吗?
他这副样子,像个急于向主人献宝的大型犬,热切又真诚。
林瑶看着他,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这个男人,用最偏执疯狂的方式爱着她,也用最毫无保留的方式宠着她。
他是一把双刃剑,伤人的同时也给了她最坚实的庇护。
“傅司夜,你对我这么好,图什么?”她忍不住问。
“图你是我的人。”傅司夜的回答理直气壮,毫不犹豫,“我傅司夜的老婆,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你只管做你想做的事,天塌下来,我给你顶着。”
林瑶心中微动,最终只是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
算了,跟这个疯子讲道理是讲不通的。他已经为她铺好了路,她只要往前走就是了。
……
与此同时,程家别墅里,气氛压抑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程晏礼挂了电话,脸色铁青地坐在沙上,一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