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啊~轻一点~”
奢华的房间内,林瑶被高大健硕的男人压在身下。
男人腿长,薄肌,腰腹又格外地坚实有力,直惹得她春水潺潺,不断求饶。
高大的身躯压着她,很烫,很沉,力道大到可怕。
他疯狂得不知天地为何物。
放纵后的害怕后知后觉地来,林瑶挣扎着想要起身。
却被扣住双臂,禁锢在男人身下。
强势、充满掠夺性的吻径直堵住她所有的迟疑。
酒精的味道在唇齿间交换,混合着欲望的腥甜。
林瑶闷哼,听到皮肉交叠出的媚人声响。
他好凶。
她受不住,想逃。
却被攥住脚踝拽回身下,反复索取。
接下来的夜晚,再也不受她控制。
清晨的阳光刺进眼睛。
林瑶睁开眼,看见陌生的天花板,愣了几秒。身侧的床单是凉的,旁边没人。
她坐起来,头疼欲裂。
床头柜上放着早餐、温水,一张便签。
“有急事回去处理,醒了打我电话——傅。”
林瑶捏着那张便签,看了很久。
昨晚的男模姓傅,她记得钱还没给人家。
北城也有个傅家,那是程家比不了的家族。
随便睡个男模也姓傅,大概是巧合。
林瑶把便签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自嘲一笑。
她自以为恩爱的丈夫,假死三年后回来,冒充自己的大哥,还跟嫂子有了孩子。她难以接受这一切,才会酒后乱了性。
m国酒店地下车库。
黑色迈巴赫里。
傅司夜面容俊美如天神,眼神却无比阴郁。
他松了松领口,后视镜里映出他唇角那道被咬破的血痕。
他抬手抹了一下,薄唇微不可查地一勾。
小猫咪,牙尖嘴利。
咬得他可真疼啊。
不过,他喜欢,还喜欢极了。
“三爷,查清楚了,三年前死的是程晏清,程晏礼的哥哥。”
“这几年,他冒充他大哥继承谢氏、接手他嫂子,才瞒过我们的人,以为他真的死了。”
傅司夜嗯了一声,眼中的侵略爆。
半晌,他冷声道:“回酒店吧。”
陈助愣住,“三爷,晚上家宴,您父亲……”
“不去。”傅司夜灭了烟,笑容玩味,却格外危险,阴湿的声音在车内环绕。
“先不管老头子那帮人。”
“程晏礼那么想活,那就让他活在炼狱中。”
傅司夜的眼中闪着疯狂的、志在必得的光:“他的命我要,他老婆,我也要。”
回到家已经快中午。
林瑶推开大门,一眼就看见客厅里坐着的人。
程晏清——不,程晏礼。
他穿着家居服,手里握着手机,听见动静猛地抬起头。
“你去哪儿了?”
他的声音压抑着怒气。
林瑶换着鞋,没抬头:“跟朋友喝酒,太晚了就住她那儿。”
“你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