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仆站在门边,后背已经渗出了一层冷汗。
这个叫宋知月的女人,今晚怕是走不出君悦庄园了。
宋知月往椅背上一靠,嘴角扯起一个嘲讽的笑。
“海外财阀?”
她用手指敲着红木桌面,出的声响很有节奏。
“叶老太爷闭关太久,脑子也跟着生锈了。我星月帝国能有今天,从来不靠别人。”
宋知月身体前倾,目光锐利的看着他。
“我一个人,就是资本。”
叶苍冷笑一声。
“狂妄!几百亿资金在我叶家看来,不过是九牛一毛。我只要一句话,明天一早,你的星月帝国就会被杀得连渣都不剩。你想拿叶家立威,找错了对象!”
叶苍双手猛的拍在桌面上。
“交出你手里叶鸿泰的暗账,撤销对鼎盛医疗的收购。我留你一具全尸,不然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面对这种威胁,宋知月的眼神更冷了。
她停止了敲击桌面,右手伸进了风衣口袋。
指尖触碰到一块冰凉的玉佩。
叶苍眯起眼睛,以为宋知月要掏出什么底牌。
老仆的神经也绷紧了,右手已经摸向袖子里的暗器,随时准备动手。
宋知月抽出了右手。
手腕猛的一甩。
“啪!”
一块羊脂玉佩被重重的拍在紫檀木书桌上,出一声脆响。
玉佩在桌面上滑行了小半米,稳稳停在叶苍的眼前。
“叶家?”
宋知月的声音很冷,没有一丝退让。
“二十年前,叶鸿泰伙同外人下毒,诬陷正统血脉偷了信物,逼得叶家大小姐流落江南,最后病死街头。这种烂透了的家族,也配跟我谈底蕴?”
叶苍脸上的怒气瞬间僵住。
他的目光下意识的移向桌面上的那块玉佩。
那是一块羊脂白玉,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正中央雕刻着一只展翅的九尾鸟图腾。他看清了,那图腾的纹路,那十二道暗纹……和宗祠里的祖传模具一模一样。
这是叶家最高权力的信物。
失踪了二十年的九尾玉令。
叶苍的身体猛的一抖。
他苍老的身子控制不住的抖了起来,手边的砚台被衣袖扫翻,黑乎乎的墨汁泼在了贵重的地毯上。
叶苍根本顾不上这些,双手哆哆嗦嗦的伸在半空,十指都在抽搐,想去碰那块玉佩,又不敢碰。
老仆看清了玉佩的花纹,双腿一软,“噗通”一声重重跪在了地上。
他的眼珠子快要瞪出眼眶,喉咙里出“嗬嗬”的抽气声,脑子一片空白。
那个手握万亿资本、把京城商圈搅得天翻地覆的女人,竟然是叶家流落在外的正统血脉!
叶苍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老人猛的抬起头,目光死死盯住宋知月那张脸,那张脸,和他的大女儿叶婉有七分相像。
他的嘴唇哆嗦着,眼神里又是震惊又是不敢置信。
“你……你是婉儿的……”
叶苍嗓音嘶哑得不成样子,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