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传来周琳又急又气的声音。
“他们正在二级市场疯狂的做空,拿钱硬砸,顾总那边快扛不住了,芯片量产都停了,资金链马上就要断了。”
宋知月面无表情的挂了电话,将手机反扣在紫檀木桌上,主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陈老爷子端着紫砂茶盏,眼神锐利的打量着她,慢慢的开口:“遇到麻烦了?在云省这地界,陈家说话还算有点用。要是需要钱周转,我立刻能调三十亿给你应应急。”
宋知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白皙的手指搭在桌上那块顶级的玻璃种帝王绿上,轻轻的将它推回陈老爷子面前。
她随即从鳄鱼皮手袋里拿出一张镶着碎钻的黑卡,拍在桌上。
“这块帝王绿算技术入股,我再追加两百亿现金。”
她清冷的声音在主厅里响起。
“星月珠宝的盘,我接了。条件就一个,我要百分之五十一的绝对控股权。”
陈家旁支的那些人全都瞪圆了眼睛,死死的盯着桌上那张黑卡,倒吸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两百亿现金,说砸就砸,眼都不眨一下。这份财力和魄力,震住了在场所有人。
站在一旁的齐鸿山腿肚子软,额头全是冷汗,大气都不敢出。
陈老爷子双手猛的拍在太师椅扶手上,仰头大笑起来。
“痛快。陈家出渠道和矿,你出钱和技术,这百分之五十一的控股权,我给了。”
宋知月微微点头,拿起加密手机,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脑海里,神级天赋天选投资人瞬间启动。
无数金色数据流飞快闪过、重组。从华尔街的风控逻辑到全球金融的走向,再到沈氏家族所有明面和暗地里的资产,短短几秒内,就在宋知月脑中构成了一张清晰的脉络图。
三秒后。
宋知月再次睁开眼,眼底闪过一抹冰冷的金光,沈景行的底牌已然明了。
沈家内部早已空虚,这上千亿做空资金,是沈景行背着沈家老爷子,拿京城最核心的三块商业地皮抵押给海外财团换来的。
只要斩断这三块地皮的抵押债权,沈景行的资金来源就会被彻底掐断。
宋知月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快的点了几下,直接拨通瑞士联合银行亚太区总负责人的加密专线。
电话瞬间接通。
“我是宋知月。”她直接下达命令,“调动我账户里所有能动的资金,立刻接入京城的海外抵押市场。”
“不计任何代价,强行的买断沈氏集团在京城那三块核心商业地皮的抵押债权。十分钟内,我要切断沈景行所有的海外资金来源。”
电话那头传来亚太区总负责人恭敬的声音:“遵命。资金已启动最高优先级划拨,跨国精算师团队已全部就位。”
通话结束。
站在角落的陈远修两腿一软,扑通一声直接的坐倒在太师椅上,浑身抖得像筛糠。
隔着千里,一个电话,调动的是千亿级别的资金,玩的是跨国绞杀。这种通天的手段,直接把云省这群珠宝大佬的三观砸得粉碎。
陈老爷子端着茶杯的手剧烈的抖着,滚烫的茶水洒在手背上都毫无知觉。
他看着宋知月的眼神彻底变了,这哪里是什么商业新贵,这分明是能主宰别人生死的人物。
同一时间,京城西郊,紫禁之巅顶级会所的包厢里。
沈景行瘫在真皮沙上,死死的盯着墙上的巨大电子屏。屏幕上,顾言泽公司的股价正被千亿资金砸得节节败退,他的嘴角咧开一个扭曲的弧度,笑声嘶哑。
“跟我斗,宋知月,老子今天就砸穿你的底牌,让你跪着来求我。”
包厢大门突然被人粗暴的撞开。
沈景行的席财务助理连滚带爬的扑了进来,眼镜摔碎在地毯上,整张脸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沈少,全完了。”他趴在地上,声音凄厉,“海外财团突然把咱们的资金端口全切了。”
“我们抵押出去的那三块核心地皮,债权被人用千亿天价截胡了!集团的资金链,断了!”
大屏幕上,那条原本凶猛向下的做空曲线,突然静止了。
紧接着。
一股庞大的买盘力量涌入,瞬间将顾言泽公司的股价直线拉升,死死的封在了涨停板上。
沈景行双眼暴突,眼球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爆起。
一口气没上来,胸口血气翻涌。
他喉咙里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猛的喷出一大口血,染红了面前昂贵的白色大理石茶几。
千亿资金链断裂,三块核心地皮易主,沈家这次彻底完了。
沈景行双腿软的跪在地上,抬手胡乱的抹掉嘴角血迹,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商场上玩不死宋知月,那就让她在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
他摸出沾血的备用手机,手指疯狂的颤抖着,拨通了通讯录最底部那个境外的杀手中介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