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降吧!
随着这三个字的出现。
被困在西侧的建奴残部,几乎以肉眼可见的度彻底崩溃了。
建奴残兵将各种各样的武器抛到温榆河中,做完这一切后,他们就主动坐在了地上,一副引颈受戮,任凭落的模样。
同时。
建奴残兵们也在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有些人还从怀中取出了硬的干饼和水囊,开始一边吃一边喝,更有甚者,不知道从哪里捣鼓出装着酒水的皮囊,开始猛猛地往嘴里灌!
累!
实在是太累了!
打了两个多月的仗,哪怕是再精锐的军队,也必然会疲惫不堪。
更何况如果是胜利的话,一切似乎都能被胜利所冲淡,所掩盖,但谁让建奴打的是败仗呢……
“陛下!”
“被围困在西侧的建奴残部,在其为的正黄旗固山额真纳穆泰率领下,向我军投降!”
“好!”
黄龙大纛下,朱由检拿着望远镜看着远处乌压压瘫在地上的建奴,忍不住长叹着感慨道:
“建奴到底不是无敌的,终究还是怕死,怕伤,怕疼的啊!”
“传令下去,借着这股东风,尽可能快地把被围困在中间和东侧的建奴残部给剿灭!”
“无论是他们自己投降也好,还是把他们杀得投降也罢,都可以,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此战是时候结束了!”
从早上辰时开始算起。
这场起始于京师城下,但却一路蔓延到这温榆河畔的惨烈大战,已经几乎不间断地持续了六个时辰了!
仗打了这么久,不光建奴顶不住了,其实明军自己也顶不住了。
虽然详细的战损还没有统计出来。
但朱由检感觉明军的伤亡,恐怕不会低于一万五千人这个数目…当然了,建奴的伤亡更多,他们先是折掉了鳌拜的近万人,接着又折掉了三千建奴精锐,而现在,又将折损一万多人!
无论从哪个方面讲。
此战明军都可谓是大胜中的大胜,大捷中的大捷,但朱由检却现自己似乎并没有那么高兴,并没有那么激动。
“唉…伤亡还是太惨重了些啊!”
“这还是在本土作战,也不知道日后打到了建奴腹地,伤亡又该几何……”
想了片刻后。
朱由检感觉继续这么想下去,绝对会影响心境,所以他连忙晃了晃脑袋,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至脑后。
与此同时。
被围困在东侧的建奴残部,也不出意外地投降了。
此地原本带着人抵抗的,乃是镶白旗的梅勒额真吴拜。
对,就是那个吴拜。
此人在昨日卢沟河畔之战中,侥幸逃得了一条性命,但不成想,转眼过去今天又得把命重新给搭进去了。
“当真要投降吗,吴拜大人?!”
“废话!”